“不用去陪新人,能让我安分两天,我就舒坦了!”贺诏说,“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久没去过酒吧了啊,我心里这个瘾,馋的啊!”
沈棠顺势说,“要不然今晚我带你去?”
她的话音刚落,阮时闻就毫不犹豫的先说,“不准!”
“为什么啊?”贺诏跟沈棠是异口同声说出来的。
阮时闻蹙着眉,阴沉沉的说,“家里要什么酒没有?你要是想喝,回家我陪你慢慢喝,不许去酒吧!”
“都什么年代了,还不许去!”贺诏不屑的说,“再说了,现在的酒吧正经的很,你以为会出什么事情啊?”
“我怕她被揩油!黑灯瞎火的……”阮时闻如实说。
沈棠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你这想的也太多了吧!”
“谁说不是啊!绯色那儿我熟!肯定不会有事的,要不然今晚,咱们几个就去绯色?”
“也行。”沈棠也有些来劲的说。
阮时闻的脸色别提有多黑了,但是看着沈棠那一脸跃跃欲试的模样,突然之间又有些不忍心破坏了她的兴致!
“好,就这么定了,我先打电话过去订座!”贺诏说干就干,一点机会都不给阮时闻反驳,直接就起身一通电话打了过去。
聊了两分钟,确认定好了座位,他将电话挂断,然后跟阮时闻说,“好了,今晚,一个都别想跑。”
“要不要叫上余鹤啊?”沈棠突然说。
原本就有些不高兴的阮时闻,突然之间,更加闷闷不乐的出声,“叫他干嘛啊?”
“上次你们俩打架,我就再也没去看过他了,也不知道他伤好了没。”沈棠有些担心的说。
这阵子以来,余鹤也没有主动联系过她了,所以她也有合适的机会,去问余鹤情况。
现在正巧,贺诏说把大家一起约上,去绯色玩一玩,所以,她这才想到了余鹤。
“都多久了,就算是残废也养好了。”阮时闻没好气的说,“也不见你关心关心我?”
沈棠一个怒目,“我没关心你?”
阮时闻的声音立刻低了下来,“有。”
“还是别了吧。”贺诏想了想,说算了。
沈棠看他俩都不是很乐意的样子,于是还是放弃了,“那行吧!”
“我通知一下周芷。”贺诏说着,又出去打电话了。
阮时闻这才有机会在沈棠的旁边坐下,然后一把将她搂到怀里,用自己的鼻子亲昵的蹭着她的鼻子,问,“怎么,今天累不累?”
沈棠呵呵的笑了笑,“你一个日理万机的总裁大人都不累,我有什么累的啊?”
阮时闻腾出一只手,去抚平着她没见的皱褶,说,“演戏可比我批阅合同累多了。”
“那你要是这么认为,我也就不想否认了。”沈棠可懒得跟阮时闻争辩这些片面的东西。
“嗯哼!”他轻轻的挑了挑眉。
“放我下来,等会诏哥回来看到,又要叨叨了。”沈棠在他的怀里挣扎了一下,眼睛盯着落地窗那边打电话的贺诏,说。
阮时闻抱的更紧,也不愿意松手,说,“不放,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抱我的女人,又没抱他的!”
沈棠像小猫一样奶凶的眼睛看着阮时闻,“怎么,难道你还想抱他的女人不成?”</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