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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师父的告诫,你都忘记了吗?”倾城虽然恼火的恨不得踹金子计较,但他也清楚的知道,这样做虽然能泄一下心中的火,可问题还是没有得到解决。
金子知道自己在这件事情上做的太过失责,所以,只有满面羞愧的低着头,不说一句话。
“师父曾再三的叮嘱,不可将此事情说出去,否则,将有祸事临门。我想不明白,你们在花前月下、谈情说爱的事情,干什么说这些没用的屁话。”倾城一直在控制,可控制了很久,就是没控制好,忍不住怒吼起来。
金子有错,自然不敢反驳,他乖乖的低着头,不说一句话也不看倾城。
“金子啊金子,我真是想不明白,你到底有没有记住师父所说的话。”倾城见金子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
“姻红她知道这件事情,有没有跟别人再说过?”倾城长呼出了几口气,问着金子。
金子这会儿连忙的摇了摇头;表示姻红很可靠,根本没有跟别人说。
倾城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金子的性格就是这样,一根筋的直到底,不会有什么害人的弯弯道,但是,姻红却不一样。这个女人的身份以及经历都会给她不同于一般人的心机和城府,所以,姻红现在不说,可保不准那一天用这个做借口,要挟金子。
“假死药的事情,我就不责怪你了。但是,你让我配制假死药这件事情上,我是不会答应你的。”
“倾城哥。”金子着急,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噗通’一下子跪倒在了倾城的脚边。
“倾城哥,我知道在这件事情上我做的不够好,可是,我再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了。等待着皇恩赦免,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所以,我只能想到这个办法。”
倾城不语,也不去看金子。
“倾城哥,现在正好是一个机会,只要我们把握好这个机会,我相信我们会成功的。”
倾城的眉头微微的一皱,冷漠的看着苦苦哀求的金子。
“我们?你所说的我们是指你和姻红吧。”
“倾城哥。”金子被倾城的冷漠吓了一跳。
“金子,你实话跟我说,这个办法到底是谁想出来的?我不认为是你想出来的。”
“这是我想出来的。全是我一个人的主意。”金子大声着急的说道。
“金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彼此的个性都很了解,你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我不相信。”倾城冷冷的看着金子,然后,转头看向一旁的风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