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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拉着我?”正要离开的倾城却被风玄天一把的拉住,这让他很不满。
“我觉得,我们应该去见一个人。”风玄天说道。
“见一个人?谁啊?”倾城奇怪;在这个军营之中,除了金子之外,还有什么人要见?再说,现在金子还指不定在哪里伤心难过郁闷呢?见不见都一样,说不说也都一样啊。
“军师。”风玄天轻轻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军师?为什么要见他啊?我们去盗取解药,是很危险的事情,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军师呢?”倾城不明白的看着风玄天,等待着他的解释。
风玄天看着单纯的倾城,无奈的摇了摇头;人心险恶,倾城根本就一点也不了解。
“倾城,你是不是在救治士兵的时候,用了缝合之术?”风玄天突然没头没脑的问着倾城。
“是啊。在凤缺山上,为了救那几个人,我确实用了缝合之术,当时,马副将军还说这是什么大楚国的不传之术呢?真是奇怪。”倾城至今提到这件事情,都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这就对了。”风玄天就跟打哑谜一样的说道。
“嗯?”倾城更是被风玄天说糊涂了;原本他就想不通,现在被风玄天这么一说,他更是莫名其妙。
风玄天见倾城想不通,也不解释,只是,淡淡的一笑。
“好了,你去准备东西。我去见军师,一会我去找你。”
“额?”倾城见风玄天转身离开,眨了眨眼睛;这叫什么事情啊?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这是啥意思?
郁闷之极的倾城只有在原地如小女人一样跺了跺脚,转身离开。
风玄天先去伙食营去还了碗筷,然后,去了军师所在了军帐之中;此时此刻的军师刚刚的从帅帐回来没多久。自从王晁中毒开始,他就没有好好的休息过,军中的大小事务几乎都由他暂管,再加上大楚国这段时间蠢蠢欲动,更是让他疲劳不堪。
坐在椅子上,军师禁不住长吁短叹起来;从大夫的口中得知,大帅的毒十分的奇特,照这样子下去,相信,用不了多久,大帅恐怕真的就是...
一想到这种可能,军师禁不住眼眶有些湿润;他与大帅出生入死多少次,大帅哪一次不受伤,又有哪一次的伤势不严重,可每一次都可以从生死线上抢回一条命,难道这一次就真的不行了吗?
军师禁不住又叹了一口气。
“报。”士兵高亢的声音响起。
军师一愣,继而站起身,抹了一下湿润的眼角。
“进来。”
士兵掀帘子走了进来。
“什么事情?”军师转头,混沌的眼睛看着进来的士兵。
“风玄天求见。”
士兵规规矩矩的站在那儿,低着头,不敢看军师。
听到风玄天求见,军师也为之一愣;在他的印象之中,这个不曾lou出过真面目的男子就如同一个谜。
“他可有说为何要见我?”军师问道。
士兵低着头,认真的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他没有说。”
军师一眯眼睛;他清楚的知道,这个不lou真面目的年轻男子身份绝对不一般。就是不知道这一次他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让他进来。”军师说道。
士兵应了一声,转身离开,没一会儿,风玄天信步的走了进来。
“坐吧。”军师倒也乜有什么架子可言,竟然用平淡的语气示意风玄天坐下。
风玄天看了一眼上座的军师,并没有落座,而是笔直的站在原地未动。
“你因何事要见我?”军师也不在意风玄天的态度,只是慢悠悠的问道。
“今夜,我要离开军营。”风玄天说的很直白却又十分的模糊。
军师原本正要端桌上的茶杯,听到了风玄天的话,他的手微微的一顿。
“继续。”军师目光一变,死死的盯着风玄天。
“我想潜入敌营,偷取解药。”
“什么?”军师没想到风玄天会这么的大胆,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而后又禁不住沉吟了一下。
偷取解药?是啊,这不失是一个很好的办法。一直以来,大帅就是苦无解药二煎受着折磨,如今,若能偷取到解药,那自然是好事啊。可军师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像这样的事情,一般都会暗中进行,他为什么要特意的跑来跟他说呢?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军师原本混沌的眼睛也变得炯炯有神。
风玄天沉默以对;依他的武功,随时都可以前往敌营,更甚至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自由来回,所以,根本不需要跟任何人说,他之所以来说一声,就是为倾城考虑的。他清楚的知道,因为缝合之术的事情,倾城被怀疑是大楚国的奸细,只苦于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若倾城跟他悄无声息的去敌营偷取解药,那么,被人知道了,那怀疑倾城是大楚国奸细的事情就自然而然的坐实了。
“军师不需要知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只需要知道,今夜我将和倾军医一同前往敌营便是。”
风玄天如此嚣张的回答虽然让军师觉得有些面子上抹不过去,但是,他也不便说什么,毕竟,现在还指望着人家偷取解药呢。只不过,为什么还要跟着倾军医呢?
“难道倾军医也是一个武林高手?”军师似又试探也有玩笑。
“自然不是。”风玄天清楚的知道;军师虽然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但也是个懂武功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倾城不懂武功呢?想来是看一看他会不会说实话吧。
“既然倾军医不会武功,那为何要让他涉险呢?”
“军师,我是去偷取解药,自然要有一个懂医的人在身边,若不然,我要如何取得真正的解药呢?”风玄天反问。
军师捻着胡须,低眉沉思;这句话听起来也没有错。可是,仔细的想一下,又觉得那里不对劲,可究竟哪里不对劲,军师也想不出来。
看了一眼风玄天,军师开始在军帐之中踱着步,认真的思考着风玄天所说的事情。
其实,这件事情并不是一件坏事,相反,还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可实际上,这天大的好事上也隐藏着很可怕的后果。
首先,夜闯敌营,这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一旦行动暴露,那么,就有可能会丢掉性命。
其次,就是关于风玄天和倾城的身份,虽然,倾城的身份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证实是凤水镇人士,但是,这倾城会缝合之术也确实诡异无比,这大楚国不传的秘术被一个轩辕国的小大夫学会,这件事情怎么想都觉得很是奇怪。
最后,则是风玄天本人,这个人武功高强是有目共睹的,若是这个人有心要离开,整个军营恐怕都无人能阻止,可如今,他却要带着倾城去敌营,万一偷取解药是假,去敌营报信是真,怎么办呢?
军师转头有看了一眼风玄天;假如他们真的能拿到解药,能救将军的性命,若不是让他们去,后果...
此时此刻的军师面临着一个重要有难以抉择的问题;他不知道是应该选择相信还是应该拒绝。
风玄天站在原地,就如同一尊雕像一样,动也不动一下;他透过帷幔看着来回走动的军师;他之所以来找军师,一则是希望为倾城着想,免除不必要的后顾之忧;二则:他看的出来,军师绝对是一个精明又讲理的人,只要他肯点头,那么,即便是以后出现了什么时候,军师也会站在他们这一边,为他们说一句公道话。
军师摇头叹息;这件事情,应该由大帅做主,可如今大帅被毒折磨的疲惫不堪,他实在不能再继续的过问这件事情了,所以,现如今,他只能自己拿主意,问谁也不行。
军师长叹了一口气,他心里面清清楚楚的明白;风玄天所提出的这个事情是一个高飞仙的赌注,若赌对了,那将是一个逆转的生灵,若是赌错了,那将会是一种下地狱的灾难。而他究竟要不要去赌一把呢?
军师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了一下站在那儿不动的风玄天;这个人话少的十分可怜,只是说明了来意之后,就不在多说一句话,他就算是想套一下他的话,可也无从开口,这个风玄天到底是什么身份?有事什么样的来历呢?
“有一个问题,我想要知道答案?”军师高深莫测的看着风玄天。
“军师,请讲。”风玄天自来找军师的那一刻开始,他便做好了回答任何问题的准备。
“你当初为什么要拒绝大帅的招贤?而如今却有肯为大帅而冒险去偷取解药呢?”
当初王晁招贤风玄天的时候,军师在场,而对于风玄天回绝的理由,他也是记忆犹新,可为什么时隔不久,他会有如此大二如此疯狂的想法呢?理由是什么?有事什么让他有了这样的想法呢?
风玄天稍作思考,才缓缓的回答道:
“我之所以有这样的想法。一则:是感谢大帅的不杀不罚之恩,私闯军营之罪非同小可,可大帅却宽宏大量,这让我心存感激;二则:还是感谢,感谢大帅的不嫌弃,招贤与我。三则...”风玄天稍加停顿了一下,继续道:
“我虽然不能再大帅的麾下效力,但我却知道轩辕国不败战神的事情,更知道轩辕国不能失去大帅,像大帅这样为国为民的人,不应该受这样的毒害之苦,所以,我才有这样的想法。”
军师没有想到风玄天会有这样的心思,忽然之间,绝世竟然有一种罪恶感在心中升起;他不应该依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