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这是一种特别奇怪又厉害的毒药,名字叫什么大腐散。”
大腐散?倾城禁不住开始在脑海里不断的思索着有关大腐散的任何信息,可想来想去,他也只是想到了一些很没有多少实际用途的信息而已。
“这大腐散是什么人配制而成的?”倾城心中一惊断定,这大腐散一定是一种失传了很久的毒药或者说这个大腐散也有可能是大楚国的不传之术。
毛大苦着一张脸看着倾城;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兵,也就只是混上了一个小小的小分队的小头领而已,哪里会知道上层的机密事件呢?
“怎么?你还想要体验一下哭的滋味吗?”倾城见毛大不说话,不悦的盯着他。
“没...我是在不知道。”毛大有些惊恐的吞了一下口水,说道:
“我只不过是军中的一个小分队的小头领,知道的事情本来就不多,至于你问我的这个问题也只有上面的大人物才能知道。”
“哦?难道你就从来没有听人说起过吗?”倾城显然不相信毛大所说的话。
毛大苦笑了一下,叹息着解释道:
“在我们大楚国,等级分化是很严格的。有些事情是我们这些人应该知道的,可有些事情就是我们不能知道的,所以,你就算是打死我,我也是不知道的。”
倾城认真的观察着毛大好半晌,从他的眼神之中,可以断定他并没有说谎。
“那么,这个大腐散可有什么解药?”这个问题倾城也只是随口问一下,并不指望着毛大可以回答。
“有。”这一次毛大并没有丝毫的由于。而是很肯定的回答。
“哦?”倾城眼中一亮;他这一次来,就是为了解药而来,如今终于听到了关于解药的消息,他自然要上心一些。
“那么,解药在什么地方?又有什么人看管?”倾城追问。
毛大皱着眉头,他不确定说出来之后,眼前的人会不会相信。
“怎么了?这个问题难道也只有高层的大人物才知道吗?”倾城很不高兴;总觉得这个毛大是不是刚才笑得不够‘痛快’,竟然动不动的就卖关子?
毛大一见倾城冷着一张脸,身子禁不住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冷战。
“不是,解药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只是,这真正的解药是什么,我却不知道。”
“真正的解药?什么意思?”倾城不接,听毛大的话,莫不是有什么隐情在里面?
“其实是这样的,我们大楚国士兵的每个人的身上都会随身的带着一只小瓷瓶,这瓷瓶之中装有解药,这是防止我们自己不慎让兵器所刺伤而准备的,但是,这虽然叫做解药可并不是真正的解药,所以,我们私底下就叫它伪解药。他只能延缓毒侵入身体而已。”
听到毛大的解释,倾城倒也长了不少的监视,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所谓的伪解药并不是像毛大所说的那般简单,它应该是一种外在的解药,也可以这样理解,要解开大腐散是需要两部分组成,一是外用,二是内服。
想到这里,倾城蹲下身,在毛大的身上翻找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了毛大所说的小瓷瓶。
“就是这个?”倾城问。
“是。”毛大点头。
“好了,那么,你可以告诉我了,这放置解药的地方在哪里?”
毛大想了好一会儿,摇了摇头。
“这一点,我是真的不清楚。”
“你胡说,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倾城大怒。
“我们很少有自己把自己弄伤的情况出现,就算是有,也只有去医帐找军医,至于军医如何处理,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哦?看来,有必要让你体验以下痛的感觉是什么了?”倾城站起身,示意风玄天。
“等等,让我想一下。”毛大是真的怕了,刚刚被点了笑穴,他控制不住的大笑,这让他连死的心都有了,他再也不想去体验这样身不由己的感觉了。
“对了,我想到了,只是,我不确定是不是。”
“说。”
“嗯。有一个地方也许是放置解药的地方。”毛大想了好一会儿终于说道。
“什么地方?”倾城追问。
“这个地方是个禁地,之所以说是禁地,是因为我们大帅下令,不准任何人靠近。”
“继续。”倾城对于这个禁地倒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兴趣。
“我们驻地有个地方,那个地方周围有几只小旗子,有那么几次我看到了军医从哪里走出来,而每一次出来都会捧着一个小木盒,我估计就是解药。”
“小木盒?那个地方是什么人住?”倾城问。
“嗯,那个军帐与大帅锁住的帅帐一般大小,里面有人住是不假,可具体是谁?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你既然不知道,又怎么这么肯定会有人住呢?你该不会在撒谎?”
毛大连连的摇头。
“我没有撒谎。我确实没有见过里面有人走出来过,按我却无意之间看到有人走进去,除了军医以及大帅之外,我还见到过别人进去过呢。”
“谁进去过?”倾城眯着眼睛问道。
“我刚才也说了,除了军医以及大帅之外,还有一些从其他地方抓来的俘虏以及奴隶。”毛大如实的说。
“俘虏和奴隶?”倾城皱了一下眉头,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这个词语的同时,他竟然有了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那后来呢?你既然额米有看到是什么人住在里面?那这些俘虏和奴隶有怎么了?说不定那个地方就是专门关押俘虏和奴隶的地方呢?”
毛大听到倾城的话,坚决的摇了摇头。
“那个地方绝对不是关押俘虏和奴隶的地方。”毛大吞了吞口水,继续说道:
“因为,那被送进去的俘虏和奴隶不出几天就死了。”
“死了?”倾城心中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
“嗯,又一次我不小心的看到了有人将死去的奴隶抬出来悄悄的埋了。”
倾城听到这里,大体上也就彻底的明白了;应该是药奴。倾城想到这里,心里微微的一动,他曾经听师父说起过,有一些不良的大夫,他们为了验证药的特性而用人做实验,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情是最可耻也是最被医界所不允许的。可如今没有想到,在大楚国里竟然还真的存在着这样的人渣,真是太让人发指了。
“一般你们大帅什么时候会去你口中所说的军帐之中?”倾城问。
“我不知道具体的事件,毕竟我知道这些也只是巧合之下才看到的。”毛大眨着han着眼泪的眼睛看着倾城,用真诚的目光去说明他真的没有说谎,他把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了。
倾城点了点头;其实,他只想知道解药在什么地方?可如今听来,这解药多半在那神秘的军帐之中。
“你除了身上带着的这个东西之外,就诊的没有见过解药吗?”倾城还是有些不死心,更甚至可以说是不甘心;大老远的来到这里,结果只问出这么一点点东西来,他真的很不甘心。因为,电影、电视剧里不是这样演的啊。怎么着也应该跟电影里面一样,能问出个详细作战计划什么的吧。
毛大摇了摇头;他是真的不知道了,这样的机密的事情也不是他这样小人物能知道的。
倾城认真的想了一下,是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可问的事情了,便转身看向了风玄天。
“你若有什么问题就问,我在附近溜达一下。”
说是溜达,也只不过是在离山洞不远的地方踱着步子想事情而已。
风玄天问了毛大几个问题之后,便点了他的穴道,而毛大也跟只死狗一样,沉睡了过去。
走到倾城的身边,就见他正在低着头认真的研究从毛大身上得来的解药。
“看来,跟我想的一点也不差,这是用水稀释过的解药。”
“嗯?用水稀释过?为什么会这么麻烦呢?”倾城自言自语。
这明明可以解开大腐散的毒,可为什么要将解药稀释呢?这样做不可能没理由的,该不会真正的解毒之法真的就是跟他刚刚想的一样?
若真是这样,那刚才他所想的就是最合理也是最能解释的通的。也正是因为这个理由,倾城更加想知道这个大腐散到底是怎么配置成的?对于这个奇特的毒,他好奇的紧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