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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关于大将军所说的解毒的事情··”
看着众人不善的目光,倾城也知道自己的话有点太直白了。
“怎么?”大将军看着倾城,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哪个··关于解毒的功劳,我只承认一半,至于另一半功劳却不知道要不要接受?”
“哦?为何还有这样的说法?”
大将军很是奇怪,看着倾城,希望倾城可以把话说明白。
其实,何止是大将军不明白倾城的意思,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明白倾城这话中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若说倾城不贪功,打死他们都不相信。
毕竟,刚才倾城可是信誓旦旦,大言不惭的问大将军要金子,还越多越好,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好的邀功的机会呢?
所以,原因肯定是其他的,至于是什么,他们这群大老粗是想不出来的,只能等待着倾城亲自为他们解开疑惑。
“咳咳,这个啊··”
倾城清了清嗓子,看了看一脸不解且以及众人求知的表情,竟然犹豫着要不要说。
倒不是倾城矫情,而是,这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说出来,是不是有点太··
“大将军,我们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就我们两个人。”
倾城这一提议立马要大将军愣住,他两条粗粗的眉毛犹如打架一般的纠结在了一起。
他何尝不明白倾城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呢?
恐怕这其中会涉及到一些难以启齿的事情。
但是···
大将军的目光在其他人的身上转悠了一圈,果断的否定了心里面的顾虑。
首先,他手下的这些副将,对于他而言都是得力的助手,更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他是信得过他们的。
其次,自从他受伤中毒之后,他手下的这些人可没少为他操心和劳力,这一切,他都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
最后,他不愿意背着这群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因为,相信,所以,他不打算单独的和倾城叙话。
“倾城啊,其实,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在这里没有外人。”
大将军稍微的停顿了一下,补充道:
“这都是我的好兄弟,都是自家人,你但说无妨。”
大将军的一席话要原本打算要不要找借口离开的众人心里面一暖,更甚至有些感性的副将眼里泛起了点点的泪光。
倾城看着在场的人,尤其是多看了一眼在上座的大将军。
与大将军之间的接触,倾城其实并不多,毕竟,他整天都在帐篷之中忙碌着,而像大将军这样日理万机的大忙人,他就算想见也不是能见到的。
正是因为平时都见不到,所以,倾城对于大将军的了解也是少之又少。
今天得见,倾城到是有了一点点的而了解,最起码他知道大将军是一个体谅下属以及重情重义的人。
只不过···倾城好看的眉毛轻轻的蹙起。
“大将军,你确定吗?毕竟,这事情··”
不等倾城把话说完,大将军很爽快的摆了摆手。
“我,我某人虽然是一介粗人,但是,也知道说出口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是绝对不会收回来的,所以,倾城,你啊,不需要有任何的顾忌,该说什么说什么,该怎么说就怎么说。我是不会在意的。”
对于倾城,大将军一向是爱惜人才的,更何况倾城的身边还有一个高深莫测的风玄天,大将军更是有心要让风玄天为轩辕国出力,又或者说大将军想要通过倾城来要‘讨好’风玄天,故此,对倾城是非常客气的。
见大将军这么肯定,倾城也就不再坚持,而是怪异的看了一眼一脸正气的大将军。
“好吧,既然大将军这么说了,我也就不在浪费时间了。”
倾城稍微的向前走了一步,抬起头,一双犹如清潭一般的眸子看向了上座的大将军。
“在说这件事情之前,请允许我从头说起。”
在得到大将军首肯之后,倾城这才斯条慢理的说道:
“众所周知,这一次大楚国为了对付轩辕国,可谓是使用了非常手段,竟然在士兵搏斗的兵器上用了毒。这毒药,起初的时候我以为都一样,可事实证明却并非如此。”
倾城停顿了一下,然后,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两支小瓷瓶。
“大家请看,我手里面的这红色的瓷瓶乃是士兵所中的毒,这毒药属于一种慢性的渗透性的毒药,若是身上没有伤口,那毒药自然不会发作潜入,可一旦有伤口,这毒药就会慢慢的渗入体内,导致伤口不愈和的同时慢慢中毒,直到死亡。”
众人的目光在倾城手中的红色瓷瓶上停留了好久,更有些副将开始骂娘,顾忌也算是将大楚国所有人的祖宗都问候了一遍。
“倾大夫,你不是研制出了解药了吗?”
突然,军师站在一旁,看着倾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