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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一一摇手,出言婉拒了我招待的好意,只端起桌上倒好的热茶抿了一口,苦着脸说刘先生,远道而来,只为求你帮办一件事宜,万望你务必应下来。
我听后自然是十分不乐意,心想自己莫非说得还不够清楚怎么的,便再一次把中年男子的话给掐在了喉咙里,站起身子要送客,说再有事,也要过了自己生辰这几日再说,几日之后,你再来找我,我再作安排。
谁想这男子竟然不依,嘴里依然是好话不断;这下我也也有些火了,世上怎么能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虽碍于自己面子,还是显得左右为难;不等他再开口说什么,文绉绉的男人从皮包里取出几叠厚厚的票子,推到了我的眼前,开口说先付一半酬劳,
此举让我的心飘了起来,看着桌子上那几叠几乎够我几年开销的钱,我犹豫了,同时也警惕了起来,出手如此阔掉的人,怎会想到自己一个乡野先生来。
要知道,如此财气,大可不必往穷乡僻壤里钻,能请到的高深道人,应该也远不止我这么一个小有名气的人。
于是,我便开诚布公地把心里的猜疑说了出来,问男子以你的阔气,大可把钱财横外半露,求得到的各路大神多得去了,为何还要屈脚跑到这穷乡僻壤里找我这种乡野先生?还有,所求究竟所为何事,事说明白了,让我也有个底,先不要做这些虚动作。
男子见事有转机,一直郁闷的脸稍好看了点,但他并未急着回答我的话,而是带着复杂的表情闷头沉默了些许,再起脸,先是说了一番捧举奉承之类的话,而后娓娓道出了缘由。
原来该男子姓周名力,大城市里的人,原本是警察局的一名文职警员,平时擅长巴结领导,职场关系混得也圆滑,自得领导厚爱不必多说,也帮着做了一些昧良心的事。后来上头领导出事,连着一个科室被免去了三人。
周力虽躲过一劫,但多少也受了些牵连,以至于后来多年都碌碌无为,平淡无奇地依旧是一名普通警员。
眼见自己仕途迷茫,索性把心一横,辞去了铁饭碗,靠着以往在职场时交识的个别生意场上的老板,连凑加贷款,凑足了一笔数目不小的钱财,带着老婆孩子去政策优惠的地区,疏通关系去搞了房地产。
凭借自己在公家任职时练就出来的嘴皮和打通后门的活计,别说,生意还搞的十分的景气,没过两年,便颇具规模。连着几个城市的好几处黄金地皮,都被他拿了下来,接连造起了楼房,每日每夜,施工的进度几乎没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