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凯轻叹了一口气，“其实我最担心的也是这一点。”
小方眨了眨双眼，“其实我有一个主意，我们说服不了韩姐，但是有一个人肯定可以啊。”
余凯目光和她的视线对上，“你的意思是……”
“找季总吗？”
小方嘻嘻一笑，“对，我们说的话韩姐肯定不会那么在意，但是如果是季总的话，我觉得韩姐肯定态度会不一样的，我们给季总打一个电话怎么样？”
余凯眼眸一亮，他也觉得这个主意好。
“那……你打，还是我打？”
说实在的，他有点怕和季总打交道，总觉得自己弱了不是一点半点。
小方摸了摸鼻子，“要不，我们石头剪刀布，谁输了，谁就给季总打这个电话？”
余凯：“成！”
片刻之后，来通知余凯开拍的副导演，就看到他们的男主角和自家助理非常有童心地在那么玩游戏。
副导演：“……”
就挺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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