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川想想她也是苦命的人,心中的旧怨也就压下去了。她微微拭了拭眼角,起身安慰她两句,然后就出门叫人备饭去了。
铃铛听闻流川带杜晴晚出了回了正院,她便气冲冲地找来了。恰巧在进门时看见流川从厢房里走出来吩咐丫鬟们去备饭。
“流川,”铃铛走近她,抬眼往屋子里里看了看,“这个点儿了怎么又要吃饭?”
“我……”流川觉得诧异,今日午时她睡着了,并未进食,往日这个时候吃她也不说什么。她觉得怪异,不过很快就意识到她是有别的意思。“我只是饿了。”
“饿了?”铃铛冷冷地冲屋子里说道,“是你饿了,还是别人饿了?”
“当然……”流川看出她的意图,“我也未吃午饭,正好和二小姐一起……”
“二小姐?”铃铛皱了皱眉,“二小姐是谁?”
“是我们杜家二小姐呀!”流川不知她是在装糊涂还是真糊涂,“铃铛,这儿的事你就不必管了,有我照顾她就好。”
“哼,”铃铛真是感到恨铁不成钢,咬着牙齿问道,“你是府上的女主人,还要把自己当成奴隶伺候别人不成?那我们是不是连伺候这位的资格都没有了?”
“铃铛。”流川忙劝阻,“我只是不想让你操心而已,一会儿我便和你说……”
“你别忘了,她以前……”
“铃铛?”
铃铛正想把旧事摊出来,恰巧杜晴晚从屋子里探出头来,她带着一脸惊喜看着铃铛,“我竟然不知道你也在此处。”
“杜二小姐不是进宫了吗?”铃铛阴阳怪气地问道,“怎么有空到将军府里找流川呀?”
“铃铛……”流川试图阻止,又想安慰杜晴晚,弄得左右为难。
“我进宫不假,可是没过多久就遭人陷害,如今好不容易逃出皇宫,因为家人已经搬迁幽州……”
“那你应该去幽州,难不成还把流川当成丫鬟使?”铃铛一句都不肯让。她虽然平日里能拿定主意,干些大事,可凡是她讨厌的人摆在面前,她就会显得小肚鸡肠,不依不饶。
“我来投奔流川可不是这个意思,”杜晴晚解释道,“出了宫实在是身无分文,这才四处打听……”她委屈得几乎要哭出来,“到了流川这里我心里才有了安慰,就算让我做丫头伺候她,也心甘情愿,哪里敢让她伺候我?”
“好啊!”铃铛冷笑着说道,“那堆砌杂物的院子里正好缺个管杂物的,你就去……”
“铃铛!”流川觉得她越说越过分,干脆拉下了脸,“好歹她也是杜家小姐,杜家对我有恩,我怎么能让二小姐管杂物?”
“没事的,流川,”杜晴晚低下头,拉了拉流川的衣角,“我什么都可以做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