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丫,当初我拦着我哥了的,可是他那人你也知道,我拦不住啊,那天他骗你说去买衣服,你跟着去我也拦着你了,可是你也不听我的。
当时我没料到他那么大的胆子,能把你卖了,其实整件事我都不知道。
还是他把钱拿回来,给我分钱的时候,我才知道他干了这伤天害理的勾当。
胖丫,这真不是我的主意,我哥把钱给我,让我帮他保密,别说你是被他带走了,我就听了他的,胖丫,姐是真的没想害你。”小芳说的声泪俱下,就连欣儿娘都相信了。
她想把小芳从地上拉起来,她还坐着月子,再受了凉,那可是一辈子的事。
出于女人对女人的同情,她也不能看着小芳就这么跪在地上。
欣儿娘拉不动小芳,又看向胖丫“胖丫,你说句话,这大过年的,咋能让人家跪这里。”
胖丫平复一下心情,深吸了一口气“你起来吧,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以后我也不想再见到你,也是我自己年纪小轻信人,没见过什么世面,人家说两句好话便信了,你走吧别打扰我们过年。”
小芳被匆匆赶来的二柱子从地上拉起来“我这刚做好饭,人就没了,找了一路,人家看见你,说你来这里了,你不能见风,怎么还跑出来了,快跟我回家。”
二柱子把小芳拖走了,能给胖丫当面道歉,小芳也算是完成了一件心愿,以后的日子,她就可以卸下包袱,轻松上路了。
欣儿爹家的团圆饭并没有因为这个小插曲而气氛降低,一大家子难得凑在一起,越聊越开心,再加上又多了几个新生的小人儿,欣儿爹连白酒都多喝了二两。
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他一直念叨着一句话“炕上没有拉屎的,死了没有烧纸的。”
欣儿娘不愿意听了,“大过年的,什么死了活了的,就不能说点吉利话。”
欣儿爹把杯里的酒倒进嘴里,就用胡子去扎胖丫和三丫的俩个小孩子,把小孩子扎的直哭,他便在一边笑,像个调皮捣蛋的老小孩。
“外公,外公,太爷爷坐在村口,盘腿练功呢。”天虎刚从外面跑着玩回来,这样的家庭聚会小孩子没什么兴趣,天虎和珍珠一人手上拎着一个罐头瓶做的灯笼,还没等到天黑就把小蜡烛点上了,已经在外面跑了一圈回来。
“哪个太爷爷,胡诌八道。”欣儿爹佯怒,呵斥一句。
天虎指了指三丫,“三姨家的太爷爷。”
不用说,这老村长王忠诚又犯病了,这大冬天的跑村口坐着干嘛?
冻也冻坏了。
“我爸妈八成还不知道,我去把人扶回来。”栓柱站起来就往出走,天虎和珍珠紧紧跟在后面“我们也去。”
十多分钟后,两个小的跑回来了,表情还有些兴奋“三姨夫说太爷爷死了,让姥爷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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