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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作路过的,李欣儿凑过去陪着笑问那说话的一伙人“你们刚才说的啥?喝酒喝死人了?是哪个村的?”
看着她这八卦的模样,那些人倒是很乐得把事情的经过跟她们两个女人说了一遍。
和那个刀疤脸还有死者的女人说的基本上差不多。
不过李欣儿又给他们提了不同的意见“我听说那开酒坊的人家都是用纯粮食酿的酒,那种酒要不是喝得太多,应该死不了人吧?”
一听她这话,有嘴快的就接茬了“这位大姐,话是这么说,可是那个李三一天二十四小时就没有清醒的时候,我们村谁家不知道,他就是用酒泡着呢,从他身边一路过,都是酒味儿,谁也不知道他是喝死的,还是那个开酒坊的倒霉。”
刘带娣听了这话,看了眼李欣儿,心里舒服了不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话不假啊。
李欣儿略一思索,又小心的开口道“唉,这和他一起喝酒的人算是倒了血霉,把人喝死了,哪家还不得赔个三万五万的。”
她这一句话就捅了马蜂窝有一男一女两个人顿时变了脸色“哎?你这人说话就不对了,喝酒是他自己往里喝的,我们又没灌他,这怎么还赖到一起喝酒的人身上了呢?”
“就是,那个李三见了酒都不要命,他几杯酒下肚,你不给他他都自己要,往下抢酒杯都抢不下来,是他自己不想活,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李欣儿听了这话明白了,这两个人或者他们家里的人,肯定和那个李三一起喝酒了。
换了副笑脸,李欣儿又把话往回收“其实啊,你们说的那个李三也不一定就是喝酒喝死的,也兴许是他自己吃了什么药,然后喝酒和酒精产生反应中毒了呢。”
“啊?”那个说李三自己不想活的男人,突然想起了什么“你这么一说我记起来了,喝酒那天,李三说他牙疼,疼了好几天吃药不好使,这才撺掇多我们说是喝点酒牙就不疼了。”
听他这么一说,刘带娣一下就兴奋了,她一把扯下凉帽激动道“那大哥你记不记得他当时吃的是啥药?”
刘带娣刚才的凉帽遮着脸,这些人还没看清,现在看见她满脸青紫的於痕还有点吓人。
“妹子,你这脸是咋整的?”一个年纪略大的女人问道。
刘带娣这才意思到自己失态了,她不好意思的把遮阳帽再戴回去,“走路不小心摔的。”
眼看着话题被打了过去,那个和李三一起喝酒的男人站起来要走,这时候又不能拉着人家问,李欣儿急了,叫了一声“大哥,我们从这里路过,走的又饿又渴,能不能去你家找口水喝?”
男人上下看了李欣儿和刘带娣几眼,心里还有些好奇,这么一堆人,男男女女都有,这俩女人怎么偏跟他找水喝?
也没多想,男人同意了,带着李欣儿和刘带娣朝家里走,路上遇见有人跟他打趣,问家里来客人了,男人不好意思的回着“哪有,路过的找口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