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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纪河留了一手,颜洛并不知道纪河早就发现了钥匙在怀表里,罹宏碁因此也不知道,于是被纪河的条件吸引,答应送我去东京留学。
本栖湖的相遇,慕寒成为我的司机,统统早有预谋。
而本栖湖追纪河的人,根本不是高利贷。
黑衣服的那伙人,是罹宏碁的眼线,主要目的是监视纪河,不惜一切代价阻止纪河接近我。
纹身的那伙人,纪河也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
但,纪河对我……爱归爱。
每当林川忆出现,他还是忍不住会失控,会想到原本属于他的一切都被林川忆抢走了。
只是,每一次,他都不忍心跟我吵架冷战。
哪怕林川忆用烟叶和pua教程陷害他,他也只能因为不想失去我而主动低头示好求和。
哪怕在下町街和罹宏碁对峙的时候,面对罹宏碁的羞辱,他差点忍不住想赌气提分手,最后也还是心疼我拽豁了耳洞,舍不得放开我,只能决心放下恨。
而五年前民政局的一切,或许也与罹宏碁和林川忆有关。
结婚前夜,罹宏碁曾经打电话威胁过纪河:“臭小子,我可以不计较你拿钥匙骗了我。但你最好乖乖离开我女儿,别再耍花样,否则我多的是招数对付你。你猜,如果我告诉她你的身份,她会不会相信你不恨她?”
“她会理你么?”
纪河冷笑拒绝,轻蔑还击:“我才该劝你,如果不想让你女儿过苦日子,被我折磨,最好别再干涉我们。看不见你,我才能保证永远不恨她。毕竟,爱这玩意儿,没准会变。”
结果,罹宏碁听了纪河的气话,居然说:“我就是亲手杀了她,也不会把她嫁给你,让她变成你牵制我的筹码,觊觎我公司的资本。”
纪河觉得虎毒尚且不食子,本以为罹宏碁只是随口说说。
不曾想,第二天慕绵滚下楼梯时,我刚问出那句:“爱我?还是爱我的钱?”
他便在楼下越聚越多的围观群众里,扫到了几名配枪的便衣保镖。
眼看黑洞洞的枪口暗中瞄准了我,他怎敢拿我的生命做赌注,唯有假意撂狠话逼走我。
他说:“除了钱你有什么?公主病吗?”
他说:“难道你以为,我放着愿意给我生孩子的女人不要,偏要大义灭种,是爱你吗?”
他说:“还是你以为,我从来不碰你,是珍惜你?”
他说:“别傻了,其实我看见你这副嘴脸就恶心。”
他说:“要不是为了少奋斗几年,谁会一直忍着你、惯着你?”
只是为了逼我当众说出那句:“现在起,我们分手了。”
因为,他要我活命阿。
当天晚上,纪河就想过找我解释。
但却看见先到一步的林川忆,正戴着鸭舌帽和皮手套,仿佛把手腕淌血的我往浴缸里按。
他急了,怒吼着:“你他妈干什么呢?”
林川忆起身回手就给了他一拳,莫名其妙地反问:“我才该问你想干什么吧?谁给你勇气闯到这撒野的?”
纪河并未察觉不妥,怒吼着还以拳头,打掉了林川忆的鸭舌帽:“这是我和沫沫的家!我回来跟沫沫解释清楚白天的事!关你屁事!”
“解释?用刀子解释吗?”
林川忆嚷着,甩掉手套的同时,撒下了一地剃须刀片,还扔了一把相当常见的瑞士军刀。
而不知为何会及时赶到的罹宏碁,恰巧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将我安全送往医院后,狠狠冲出一拳,掐着纪河的脖子说:“我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留你这条贱命!”
触及母亲去世的硬伤,纪河怒极反笑:“那你可以像当年那样,再把我锁起来,看会不会饿死我阿。或者,你还可以像杀死我妈那样,直接给我一枪。”
罹宏碁这才终于拍着纪河的脸蛋,说穿二十三年前的真相:“臭小子,你大概对杀人有误会。你母亲是故意强枪自杀,为了不让你回到你爸身边,不让你卷进我们的恩怨。”
纪河微微一愣,将信将疑地告诉罹宏碁:“你大概对我也有误会。想弄死你女儿的不是我,是林川忆。如果我晚到一步,我们的好沫沫,怕是已经不在了。”
罹宏碁当然不信:“这种鬼话,留着去骗警察和律师吧。”
纪河继续努力试图说服罹宏碁:“难道你一点都不怀疑,这个家里的保姆是怎么死的吗?你就真放心,让女儿留在杀人犯身边吗?”
罹宏碁就笑:“我的人一直在暗中保护我女儿,不需要你多管闲事。”
纪河也笑,冷冷地笑:“真的保护得了吗?别忘了,沫沫每次出事的时候,我都刚好不在凇城。”
“那是我的家务事,用不着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