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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我,在爱里,绝大多数人都是自私的。
哪怕纪河确实算是渣过颜洛。
哪怕颜洛确实为纪河牺牲过。
哪怕颜洛和纪河的过去,只是罹宏碁亲手导演的一出戏。
我依然一丁点都不希望颜洛出现在纪河面前,跟纪河有任何接触或交集。
从她踏进门的第一秒,我浑身的警觉便刹那苏醒,几乎和纪河异口同声:“你来干嘛?”
颜洛看都不看我,十分不见外地走到纪河病床边,拉了把椅子坐下,耸肩笑道:“婚礼彩排的时候,你不是约我今天做亲子鉴定么?”
难以置信。
在即将要嫁给罹宏碁的今天。
在曾经被我捉奸在房的今天。
在纪河确诊癌症复发的今天。
颜洛居然还能把纠缠纪河的借口,说得如此清新脱俗,顺其自然。
本公主简直被刷新了五官,当即冷冷一笑:“不需要。我相信纪河。”
颜洛终于看向了我,带着讽刺的目光,极尽挑拨离间之能,语气却始终淡然:“所以,我才要让你死心阿。怎么?你怕了?怕罹桀真是纪河的孩子?”
早看透了颜洛想耍什么花样,我说:“我不怕,只是不想折腾纪河。他在生病,医生不允许他到处乱跑。”
颜洛却依旧有话等着我:“不折腾。鉴定中心的人一会儿就到,取完样就走。”
我真被气笑了:“你拿我当白痴么?你约人,你带着样本走,万一你又动手脚呢?”
全程插不进话的纪河,这时突然来了句:“没事。随她吧。”
“你说啥?”
我纳闷地看了纪河一眼,搞不懂他怎么会愿意钻进颜洛如此明显的圈套。
纪河两手一摊:“你跟着去就好了。她是想让你死心,我是想让你放心。”
觉得这件事的确必须有个了断,我没再坚持什么,只在心中暗自想好了对策。
而颜洛那个贱人,却存心气我。
我悄悄联系郗语默,展开计划,等待鉴定中心工作人员的功夫,这厮从fendi包包里掏了瓶云依矿泉水,拧了几下没拧开,特自然地递给了纪河:“我口渴,帮我一把。”
狠瞪着颜洛悬在半空的手,我心下暗骂:你哪他妈是口渴!简直是饥渴!
尔后,目光充满杀气地锁定纪河,无声威胁:你要是敢帮她,咱俩没完!
纪河明明读到了我眼神里的不满,却还是接过矿泉水瓶,转而递给了我:“沫沫,人家生病没力气。”
“瞧你那点出息!”
我咬牙翻着白眼,恶狠狠地拧开瓶盖,像在拧纪河和颜洛的头颅。
结果纪河将矿泉水拿回去,放在床头柜上的时候,居然哼哼一笑:“看看我们家小沫沫。你说你连瓶水都拧不开,能有男人娶你吗?还生孩子?估计你放个屁都挺吃力吧?想害老子?呵,呵,呵。”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