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痒痒肉被捏着不敢再动,拘谨端坐着生怕把自己的软肋送到他的面前让他揉戳着。
看着窗外的景色让自己分心一下,不要把所有的精神力都放在他的身上。
放眼望去一片空旷荒芜,没有高楼大厦连低矮的居民房都见不着,这是哪里?心慌了一下,树林都没有,更别说花草蝶蜂了,不是说出来踏青的吗?这片凋零风沙的地方有什么可看的,有什么可踏的是带我来吃土灰的吗?
车还在极速的行驶可道路两旁的景致没有任何的变化,地面光秃秃的不是农田也不是空地,我看不出来这么大的面积是做什么用途的更不知道这是哪里?还是不是在燕京的地界上都不清楚。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我不觉得我这话问得有什么问题,表情应该也是很……自然的,席慕然他竟然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讥笑,是很正常的开心的笑。
“怎么?怕我把你卖了吗?”
脸颊又被他捏了一下,我不悦得皱起了眉头,“你要卖我还用得着亲自送上门吗?”
“这话倒是不错,只是卖你还是得看看谁脑袋不清醒竟然想买你,随便给他提点意见。”
“……”
“养你还是挺麻烦的,好吃好喝的供着不说还得陪玩,身娇肉贵的,不好养难养!”
啧啧啧传进我的耳朵气得想堵住他的嘴。
“谁让我既有公主的命又有公主的身子呢!从小就被捧在手掌心中长大的,娇生惯养这是在所难免,像我这样的金丝雀全天下可是独一无二的,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养得起的,席总你说是不是?”
“哪怕是脑残眼瞎地,也是要像席总您这样有钱有权有势,不过燕京恐怕很难再找到和您一样的,那及您一半也行,我胃口不大的,能让我过现在的生活就行,席总找的买主可是这样的。”
自嘲我还是会的,在他身边待了这么多年要是不会自嘲还真难挺过来。
爱一个人,真是连自尊都不知道为何物了,这是石亦安很久之前说的我,看着我疯迷痴缠入魔后这些劝说的话几乎消失,只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一疼,被掐了。
“小嘴什么时候这么伶俐了,骂人都不带脏字!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你这项技能点亮了。你这独一无二的金丝雀当然只能配有钱有权有势的人豢养了,那些脑残眼瞎的可琢磨不透你的小心思,嚣张跋扈,骄奢淫逸万一不小心弄死了,这独一无二可就没有了。”
脸上的笑从没这刻看着碍眼真恨不得撕碎了。
说不过免得被气死,我决定闭嘴,这人果然偷听过我和石亦安的聊天,小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