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又从新洗了个澡,家里面有个喘气的带着伤的大活人就那么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我有点不放心。
从柜子里面拿了床被子出来,把客厅的温度调高了一些,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说好从此陌路的,我怎么又……哎!心中叹息了一下,对自己此刻的主动很是无语。
我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对着沙发上躺着的席慕然看了眼,睡着的姿势还是那么的规矩,优雅,哪怕经过刚刚的那一番折腾依然没有影响到他的气度,此时的他,眉头已经舒展了开来,脸上带了些色泽,没有了之前的苍白和绯红,一脸的恬静和乖巧,他这幅模样甚是难以见得。
要知道席慕然是个防备心,警惕性很强的人,对周身的人和事物极度的敏感和高强度的掌控,一有丝毫风吹草动就能让他立马的戒备起来,能有这么自然的淡雅的睡颜,只有在我怀孕的那段时间常见。
那时候我真觉得他是已经爱上我了,能有这么纯粹的不设防备的睡颜,不是特别信赖的人,他怎么可能放下心中的警惕,戒备呢!不过原来那些都只是做做样子罢了,为了让我沉迷其中不可自拔!竟然做的如此逼真,我何德何能呀!
想在想来席慕然不光对我狠!对自己也是下了狠手,面对不喜欢的人还能装扮那么长的时间,真是难为他了!
我一次次的回忆过去就是要提醒自己千万不要又掉进他的假象里面,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天涯海角情断此。
收回自己的情绪,我转身回房间,手腕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擒制住,“看够了就想走?”
那双紧闭的双眼缓缓的睁开,夺人神魄的双眸罩着我的视线,让我怔愣着。
“偷看人的习惯怎么还没有改掉呢!”
讪笑声让我很是不自在,甚至还带了丝难堪,我眼神躲闪,矢口否认着,“我什么时候需要偷看了!这里是我家,我想看什么就看什么!”
席慕然的轻笑变成了大笑,看得我很是碍眼!
神经病,我懒得理他,甩手就要走人!
手腕被牢牢的掌握着,根本就挣脱不开,这还是之前那个虚弱的人吗?我怒目的瞪着他,“席慕然,你松开!”
“我饿了!”
有气无力的三个字,听得很是可怜!他席慕然什么时候需要人可怜了!
我冷硬的说道,“厨房里面有吃的!”
“梦梦,慕然哥哥的手还伤着呢!”说着席慕然把左手举了起来,放到苏一梦的眼前,看着缠绕的纱布,由衷的赞美着,“梦梦,包扎的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