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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耳朵竖得老长就是想听听从前的事,席慕然这一说,打断了那位老者的话语。
被人哽咽住,神情不自然的南宫随吞咽了一下口水,旧情已然是行不通的,何况席家小少爷又不是一个念旧情的人,小时候的性子就是张扬跋扈,肆意妄为,目中无人,桀骜不驯,现在……南宫随的眼睛看了过去,天生贵胄,自带王者之气,南宫家的气数近了。
南宫随的叹息声虽然微不可闻,但还是没有逃过南宫问天的耳朵。
当年席慕然不就是仗着席家的权势在京中作威作福,用鼻孔看人,已经是丧家之犬,孤家寡人的他,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叫嚣。
家族里面就不应该派他这个和事佬的叔叔来,在京中,这二十年来他南宫家族怕过谁!哪怕上代席家的威压还存,都是死了二十多年的人了,还能从土堆里面爬出来不成,即使爬出来了,他席家早就败落了,连根拔起的席家就如浮萍,随波逐流而已。
在多年以前,南宫问天就看不惯席慕然,如今被他弄瞎了一只眼睛满腔的新仇旧恨等着一个宣泄口,他早早的就做了准备,只要席慕然敢来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顺带着把这个满口礼仪,尊卑的叔叔也解决了。
他们南宫家早就脱离了席氏的掌控,为何还要自降身份。
南宫问天自南宫随身后走了出来,神态高傲,一只眼的他斜视着席慕然说道,“好好的燕京山大王不待着,非得来这京中,席慕然,你还真当自己是当初那个捅破了天也有人在后面替你收拾的席家小少爷!”
宴会厅里面的人太多,我都来不及看清楚都有谁,只能随着声音一一的认过去。
从黑暗中走出来的人影,身形有着眼熟,声音似乎也听过,等光亮完全打照在他身上,我认出来了,南宫问天。
之前只是听席慕然说弄瞎了他一只眼睛,现在看到他的面貌,没有想象中的黑洞,只有包扎起来的白布,似乎并不太影响他的外观,还是一样的帅气俊朗,只是周身的气质和那天的不一样了。
阴霾笼罩周身都是暗黑的气息,给人的感觉阴森附骨,特别是被一只眼睛盯着,有种透骨的窒息之感,我很难受。
“南宫问天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的无知幼稚!”
席慕然感觉到苏一梦的不适,也知道是谁带来的,起身走到苏一梦的身旁遮挡着来自南宫问天那只独眼带来的恶意。
“当年如何,我现在就能如何!倒是你,自以为翻身做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