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宫问天的威胁到周礼先的大瓜,众人的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现在又突然扯了张家进来,都意味深长得盯着看着,等待接下来的局势发展。
一旁安静得过份的南宫随,此刻满脸都是汗水。
越听越心惊,他总觉得南宫问天本性不坏只不过是心气高了些,目光短浅了些,被家里面的长辈娇宠着长大,见识过了一些事情,经历过了一些磨难总会成熟起来的,想不到在人生的长河中他竟然已经偏离了正统的轨迹。
来的这一路上,殷情,乖巧,听话,原来不过都是蒙骗的假象,让自己掉以轻心中了他的计谋。
已经得罪了席慕然,他知道南宫问天是必死无疑了,想不到在临时的时候还要撩拨一下周氏!这个孽障,简直是死不足惜!
浑浊的老眼此刻清澈无比,投射出凶狠的目光看向场中最是得意狂放之人,凭借一身内力冲破了身体的禁制,拿去随身的暗器向南宫问天投射过去。
一刀封喉。
鲜血从喉咙处倾斜了下来,像没有水龙头的水流一下,缓缓的流淌着。
南宫问天怎么都想不到自己会死在南宫随的手中,怎么都想不到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这样死了!
睁着唯一的眼睛,看着席慕然的方向,他到死竟然都没有伤到他分毫,反而惹了一身的腥骚味!
漆黑的眼球滚动着,看向张微,嘴角向上勾着,喉咙里面只能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难听的好似污水制造的澡气咕噜咕噜的声音。
他想到了那只猫,消失之前在他手背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最怕打针的他因此不得不打了七次针,一个月打一次,每次疼痛都提醒着他,不能对身边的人和事物太好,不能上心,保不齐那天就会被反噬了,果真呀!果真!</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