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太好一张巧嘴,能说会道,黑白颠倒,已经被你说死了一个还想继续?”
席慕然一个眼刀过去张微立马的噤声不敢再动,一双美眸圆溜溜的转着看着周礼先,想让帮忙周转一下。
周礼先轻叹了口气,问道,“席先生,你想怎么做?”
“周先生这话问错了吧!不是我想怎么做而是你该怎么做?”
“聪明人,有些话就没有必要说出来,我只要一个承诺,这个女人……我夫人出现的地方她必须退避三舍!”
“周夫人,您觉得怎么样!”席慕然下颚微收看着张微,“南宫家在张家的百分之六十股份我会让南宫随转给你,权当你这次的提醒。”
不等席慕然再说什么,南宫随立即出声*。
要做的事情,该下的套都已经做好了,席慕然觉得没有必要再留下来,剑眉一挑,眸光涌动,嘴角勾出了一抹会心的笑,“周先生看来是没有功夫陪我们共进晚餐了,这地方血腥起也着实浓厚,不适合小孩子待着,夫人,带着宝宝我们回家吧!”
抱起有些困顿的小家伙,牵上自己女人的手,席慕然就这样潇洒的走出了这宴会厅。
余下的那些人,看着躺在血泊中的尸首,耳边又回响着刚刚的言语,即使是见惯风浪的人脸上的神色还是有些些微的变化,特别是在强光的打照下,一个个都觑着对方看着,神色不明,最后还是谢家的老爷子出声说道,“阿先呀!你叫我们来这做见证人,事情都已经处理好了,席先生也走了,我们也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今天这场事由皆是南宫家的过错,既然南宫问天自杀谢罪,其他的事情也就不与计较了,人死恩怨消。”
谢老爷子走到南宫随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道,“把他带回家好好的安葬,和阿渊说清楚,他自会明白你的苦心。”
“我们都老了,他是回来复仇,抱怨,还是另有其他目的,我们都管不了,过好自己剩下不多的岁月就行,儿孙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办吧!”
说完这句话,谢老爷子扭转头来看着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展家老太太说道,“还是展家老妹儿有福气,找了这么好一个外孙女婿,这可要比你那见不得光的女婿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吧!”
展家老太太摆了摆衣袖站起了身来,全当做没有听出他话中的嘲讽和讽刺,对着周礼先行了个礼说道,“周先生,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我家外孙女因为这次回来的太过匆忙忽略了给长辈们的见礼还望勿怪。”
“我也不知道我这外孙女婿会有这么大的来头,要不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劳师动众了,勿怪勿怪。过几天外孙女的生日宴还望各位有空前来。”
和谢老爷子擦身而过是,展老太太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哼了一下。
谢家和展家从来就不对盘,当年乱世,谢家家主明哲保身躲了过去,展家投机取巧获得了一时的得意,好景不长,政局变化波诡云翳,谁都不是常胜将军,这一衰败至今都没有缓过来,倒是让隐退的谢家抓住了机会,一跃而成京中的几大权利世家。
展家的前任家主是个有远见,有头脑的,懂得避其锋芒,取其长短,左右逢源,避过了谢家的几次挑衅和作乱。
这个世界只有永远的利益。
商场上的人都懂,两相权衡,展家伏小做低,谢家见好就收,井水不犯河水的地步。
这次因为席慕然的出现,两家的烟灰在无形之中燎原了起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