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张微是在张家老太太身边长大的,对其严厉严格也疼爱有加,没有养歪,但是亭亭玉立,落落大方,京中的名媛里面能算上她一个。”
“按理说周家这么好的亲事,张家那个后来的主母没有作乱?”
“有张老太太压着自然是不敢做太出格的事情,所以只能在张微耳边灌输了周礼先的不德,人品低劣的一些话语。”
“张家老太太身体越发的不好了,眼见着张微的婚事不定下来以后只怕只能任人拿捏,成为他人的牺牲品,周家好歹是名门贵族,娶回家的女人只要不出大差错自会妥善相待,就咬牙给定了。”
“原来是这样的呀!周礼先娶张微还有这等机缘,如果不是张老太太,他们两个是不是就这么断了?”我好奇的问道。
“周礼先这人,心智坚定,看中的东西,下定了的决心就不会轻易回头,必定会想法设法弄到手,他是真心喜欢张微,想娶回家疼之,珍之的,只是很多事情不是付出就会有回报,不是你想我就在的!”
最后一句话我听得不是很明白,喜欢一个人难道会计较他的回报吗?喜欢她不就应该站在原地等着她来接收你吗?
可能她被什么事情耽搁了,被什么东西迷乱了眼,只要站在原地,停下来等她,总有一天她会看到的,为什么要这么悲观呢!
车厢里面的气氛有点低,我垂下了眼眉才看见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到了席慕然的手中,我赶紧的抽了回来。
“先生,已经到了!”
驾驶位上发出了提醒的声音,一个陌生的男声。
苏六七听到到了目的地高兴的欢蹦起来,再顾不得故事八卦了。
被他这么一吵闹,我也觉得有点饿了,故事待一会儿听就好了,填饱肚子要紧!
下了车来,看到眼前的景致,我真是对席慕然不要有过高的期望,他怎么会去路边摊呢!
豪华的酒店顶层,被承包了下来,玻璃洋房里面酒店大厨在一旁支着火架烧烤着,真是没有席慕然想不出来的!
苏六七兴奋着,看得津津有味,直称呼着神情。
我懒得离他们两个,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原本大餐一顿的心情瞬间就没有胃口了。
周礼先和张微的故事一直在我脑海里面徘徊。
一个男人用情至深会是什么样子?
离开的时候并没有见到周礼先脸上有什么表情,一如初恋的模样,淡然得冷漠得。能和席慕然做朋友的人果然都是一个德行。要不是席慕然说周礼先喜欢上了张微,我是怎么都不可能相信的。
两个人的貌似神离,就像五年前的我和席慕然,外人面前装作亲密,甜蜜的模样,实际上两人之间的鸿沟已经是不可逾越了。
“阿先!你听我说,南宫问天那人的话是不能相信的!他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巴不得所有人都过得不好的人,特别是他瞎了一只眼睛后就变得丧心病狂了,要不是我及时阻止,我们现在都变成了一具具尸体了!”张微拉着周礼先的衣袖说着。
颤抖着的双手死死的拉扯着,如果不紧紧的抓住,好像就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上溜走了,她不能,她不能!
一声叹息,周礼先笔直的站着,眼睛盯着自己爱了这么多年的女人看着,从清纯羞涩的少女,到仪态万方的周家主母,在到宴会酒会上游刃有余的女主人,一面又一面,只是他喜欢的那一面永远不会再出现了,那个舍不得狗狗淋雨,不忍心小猫挨饿,光是在雨天踏水而行都能笑得开怀的人,再也不在了。
“阿微,七年了,在权利的漩涡里面,我以为你应该厌倦了,想不到还是我错了!”
“这样的顶端还不够吗?京中的女人圈里面你已经是领袖了,为什么还要做那些事情?你以为全部推给一个死人就没有人知道吗?你每次的午夜梦回难道不都是因为那些事情吗?我给你的权力还不够吗?”
周礼先狠狠的把衣袖从张微的手中扯了回来,像看陌生人样看着她。
是什么让一个女人,那么漂亮可爱的女人变得如此的面目全非,心如蛇蝎,权利,欲望,还是不为人知的人性黑暗!
“我们离婚吧!”
最终周礼先还是说出了这句话,七年前就准备说的这句话!</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