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嗯!”
我不敢相信席慕然竟然这么轻易的答应了我,不过这也说明他们都还活着。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见我不再挣扎,席慕然松开了手,“你饿了,先吃点东西!”
我不饿,一点都不饿,只是不想让他改变主意,我机械的听从他的话点点头,身子却远离着他。
“席慕然,你放过他们好不好!”我木呐的说着。
他没有反应,只是把碗放在我手上,静静的看着我。
寡淡的粥,飘散着肉香味,这是用肉汤熬出来的白粥,席慕然曾经给我做过。
此刻的我一点胃口都没有,在他的盯迫下勉强的把粥喝完了。
他递了纸巾过来。
我木然的接过。
没有肢体的碰触和亲密的气息,这让我很安心,目光盯着门口等待着要见的人。
席慕然坐在床的另一边陪同着一起等待着。
静逸的房间,两道轻缓的呼吸声,我和他似乎许久没有这样心平气和的同处一室了。
“我爸爸的骨灰呢!”我轻轻开口问着。
“你现在想去看吗?”
想在这模样好像不行,我不能让爸爸看到这幅狼狈凄惨的模样,不然他该心痛难受了。
“等你身体好一点我再带你去看他。”
“嗯!”我点点头。
这样平静和他的说话,好像是*,不过我喜欢,给了我尊重和自由。
能和他说的话也就这些,我和他之间有太多的不能说和想说,最终都只能埋在心底。
我发现我能平常心的对待他了。
这样很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