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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是最磨人的,特别是无所事事的等待。
我在席慕然的房间里面住了下来,为了防止自己胡思乱想,我找了些事情做。
替司徒圣打着下手照顾席慕然。
我从来没有想过席慕然会受伤并且是这么严重的伤,他在我心中就如同是天人一样,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是能伤害他的。
看着他灰白的脸,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我的心忍不住得抽疼起来。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不吃不喝,没有丝毫反应,他能坚持到第五天吗?”我擦拭着席慕然的手指问着一旁闭目静坐的司徒圣。
他给我的感觉并不是那种救死扶伤的医生而是修仙炼丹的道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可能是没有那个医生会不让病人挂水打针吧!
他有给席慕然扎针,每天晚上的十点都会脱了席慕然的衣服给他扎满细小的银针,我看着只觉得害怕,躲得远远的。
“能,可能不需要五天。”司徒圣闭着眼睛回答着我的问题,还说了一句让我语咽的话,“你在他耳边多说说话,没准他听到了就醒过来了。”
他要不是闭着眼睛说这话,我还以为他这是打趣逗弄我玩的。
以为是电视剧里面的那些奇葩桥段吗?用爱来唤醒他人,简直就是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