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顾衡,让苏南喆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童年里,在顾衡的面前,苏南喆也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一个总是会受欺负的小孩。他习惯性的去找顾衡,从她那里汲取温暖。只是说来也算有点好笑,明明是两个命运一样孤独的孩子,却成为了彼此的慰藉与陪伴。
苏南喆伸手抹去顾衡脸上的泪珠,他小心的捧着她的脸,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阿衡,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刻意疏远你了。”
顾衡在家里待了足足两个月的时间,待到警局的同事纷纷打电话过来提醒,说她要是再不回去上班,领导就要把她给开除了。
顾衡简直叫苦不迭,她哪里是故意不去上班。其实脚上的伤早就好了,可以下地走路了。可苏南喆那个人偏偏喜欢大惊小怪,无论如何不许顾衡回去上班,非要她在家待够两个月才行。
为了确保顾衡不会自己偷偷溜出去,苏南喆甚至把工作都搬回到了家里。
顾衡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原本只是想让苏南喆再遇到难处的时候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可这男人却理解成为,她想要知道他的一切想法。
这陡然间成为了顾衡最甜蜜的负担。
比如,早餐的时候,顾衡正抱着一大碗豆浆喝得开心,苏南喆的声音却幽幽的从对面传来:“阿衡,慢点喝,我很担心你会被烫到。还有,不要喝那么多豆浆,营养不够的。不如喝点排骨汤,脚上的伤才能快一点好起来。”
还比如,顾衡在宽敞的客厅里小心翼翼的散步,想要自己赶快好起来回去上班,苏南喆却抱着她最开始定型的石膏喋喋不休道:“阿衡,还是把石膏套上吧。地板很滑,万一你摔到了,伤势会严重的。”
再比如,顾衡实在闲的无聊,只好抱着一盒几千块的拼图,一个人默默的在角落里玩。苏南喆也会端着一杯鲜榨果汁过来,殷切的说道:“阿衡,不要老是盯着拼图玩了,眼睛会近视的。你们做警察的,不是要求视力很好吗?”
顾衡真的很想对着苏南喆翻一个大大的白眼,并且收回自己那晚曾经说过的话。
苏南喆这个人,似乎有一种天赋,那就是永远无法正确理解自己说的话的意思。顾衡甚至开始怀疑起自己来,难道活了二十几年,她的语言能力真的有这么差吗?
好不容易熬够了两个月,顾衡终于可以出去透透风了。在家里待的这两个月,她快要长毛了。
“阿衡,你想去哪里玩?我送你过去吧,你脚上刚好,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走。也不要去挤公交车,叫林然去接你,知道吗?”苏南喆再一次出现,惊得顾衡险些摔碎手里的杯子。
转过身去,顾衡开始对着苏南喆强颜欢笑到:“南喆,你放心吧,我真的没事的。我只是去找赵星儿喝个下午茶而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