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能力自己做好这么一个复杂的手术,帮着监视劳埃德倒是绰绰有余了。
苏南喆出去之后,刚开始,还没有什么事情,随时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他心中的烦躁越来越多,看着楚河这会儿还能悠闲的坐在沙发上,他只能怒着对楚河说:“你现在对于手术过程就一点都不着急?哪怕是作为阿衡的朋友,你也不该这么悠闲。”
听见了苏南喆的话,楚河瞥了一眼他,十分无所谓的说:“我可不是她的男朋友,要是还表现的和你一样着急的话,你还不是得说我?”
刚开始见到这个小子的时候,苏南喆还觉得这个鲁莽的男孩子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
没有想到的是,时隔了一年多,楚河的变化竟然会这么大,当初在了解楚氏的时候,他就听说了楚河的事情,当时没有放在心中,现在才有了直观的感受。
只不过,这会儿顾衡的心思完全就放在了他的身上,他没有什么事情值得担忧。
“倒也是,作为一个门外汉,站在这儿干着急的确没什么用,不如坐下来为阿衡祈祷一番。”
也不知道是不是苏南喆真的变得迷信了,竟然真的坐下来闭上了双眼,兴许真的是在为了顾衡祈祷。
楚河被苏南喆的行为惊到,他是坚定不移的唯物主义者,只觉得苏南喆的行为什么作用都不会有。
“我刚才在给赵星儿他们发消息,知道顾衡在手术,他们两个人很着急呢,都说现在就赶过来,为了能够第一时间看到清醒的顾衡。”
大概是因为就这么坐着太无聊,要是在这种场景还玩游戏,又显得十分不合时宜,所以,楚河干脆和苏南喆搭起了话。
“今天就想见到吗?你应该告诉他们,这绝对不可能。上一次是因为他们根本没有把阿衡作为一个人看待,才会进行那么粗暴的对待,今天做完手术,我至少会让阿衡躺着休息三天再落地。”
眯着双眼的苏南喆在听到楚河的话之后,睁开了双眼。
楚河可以确定了,苏南喆就这么闭着双眼过了这么久,竟然还没有睡着。
而苏南喆的答案非常符合苏南喆的个性,却让楚河听了不满。
“那又怎么样?即便是睡熟中的顾衡,只要让我们看见了,心里面觉得安心不就足够了吗?”
楚河说这句话的时候,心中有着十分明显的不满,苏南喆也没有多说什么。
楚河后面的这句话,还真的是戳到了他的心脏之中。
“你说的没错,一会儿,只要确定顾衡是安全的,就可以安心了。”
而在手术室的劳埃德,默默的在心中发誓,这绝对是他做过的最艰难的手术,之前做手术的时候,生死不论,反而可以成功,现在要他治愈别人,还只有一次的机会,心中便紧张了起来。
张兴朝看着劳埃德摸冷汗的动作,心中笑了一声,他原本还以为能够进行这种手术的人,心性该是多么的沉稳,没想到,竟然这么浮躁。</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