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黎昕还设计陷害过你和顾衡,没有想到,你现在再看到她竟然可以这么淡定。”
苏南喆也说出了自己的困惑。
遭受了黎昕的欺骗,就算顾衡再怎么伪装,苏南喆都能够感受到顾衡身上传来的不安的气息。
苏南喆其实并不是很能够理解顾衡的这种感受,毕竟,他受到的刺激太大的话,放在以前,疯子绝对会夺过身体的掌控权。
有一段时间,他甚至感谢过疯子,帮他把那些难以处理的问题处理掉了。
现在,因为没有办法和顾衡感同身受,他对于疯子的厌恶更甚。
望着有着和顾衡同样经历的楚河,再怎么不情愿,他也很想知道,楚河究竟是怎么轻松从阴影里面走出来的。
“怎么,顾衡看到黎昕会不自在吗?说实话,在这一方面我可没有办法教会顾衡乐观起来,她有幽闭恐惧症,所有类似的经历她恐怕都会铭记终身吧?说真的,我也很想帮助顾衡走出来,但我确实没有方法。”
听了苏南喆的话,楚河才明白,刚才他那让人瘆得慌的眼神究竟是什么意思。
苏南喆低头叹了口气。
顿时,走廊上面又恢复了沉默。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苏南喆叹的那口气,反正现在,空气中弥漫着的气氛凝重了不少。
这样的气氛持续了很久,是楚河没忍住,又开了口:“以后好好护着顾衡,别再让她受到类似的伤害,时间久了以后,兴许她会慢慢的恢复正常吧。”
苏南喆在听了楚河的话语以后,抬起头望着他,慢慢点了点头,楚河刚才说的话便是他的想法。
在楚河说完这句话以后,气氛继续凝重起来。
走廊尽头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终于,病房的门被打开。
安德森慢慢从里面走出来,看他走路的步子似乎格外的虚弱。
“你们之前还找劳埃德给她做过第二次手术吧?说真的,给我增加了不少的困难呢。”
安德森的皮肤本来就很白,辛苦了几乎一天的时间,皮肤几乎变成了惨白。
因为安德森的话语,楚河微微羞红了脸,当时他还觉得自己找劳埃德给顾衡做手术这件事情格外的明智呢,现在看来,要多愚蠢有多愚蠢。
他本来打算在看到安德森的第一瞬间,就问问看他顾衡什么时候会醒。
最后,安德森的状态让他立刻把自己原本想问的话语收了回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