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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云见师兄弟们全部来到,立刻有了底气,指着秦步兴说道:“他就是罪魁祸首,拐骗师妹的真正元凶!”
此言一出,如同激石入水,掀起层层波澜。
“师兄,可不能轻饶了他!”
“师弟,看好,便让他跑了!”
“上!”
呼啦啦一群人成扇面形散开,将秦步兴围在了正中央!
秦步兴一把将木槿儿扶起,护在身后,说道:“莫怕,有我在,今天谁也别想带走你!”
“好个无耻的东西!是男人的话,我们来单对单!”
“对!你小子敢不敢?”
“拿女人当挡箭牌,算什么真本事?”
…
这群人还未动手,已是一顿唇枪舌剑向着秦步兴袭来。
“好!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赌个输赢!赢了将槿儿留下,输了任你们处罚!”秦步兴此刻也豁了出去,但又怕乱斗中伤害到木槿儿,因此出言激将道。
这群人见秦步兴还有着几分血性,刚想答应,忽然有人呼喝道:“全部给我退下!”
众人甩头看去,见说话的是二师兄,虽有不甘,却依然闪开了一条道路。
木夏晃悠悠地走到秦步兴二人几步外站定,“师妹,还不回来?”
木槿儿此刻心情平复了许多,从秦步兴身后缓缓走出,见秦步兴还要阻拦,摇了摇头,这才开口说道:“师兄,我愿意同你回去,只求你放了这里的人!”
“办不到!”木夏当即回绝道。
木槿儿见他说话毫不留余地,脸色也微微一变,苦笑着说道:“好!既然如此,那就连我也一同杀了吧!”
“你?”
木夏万万没想到木槿儿会来这么一招,一时有些气结。
“二师兄!”
这群人都很是了解小师妹的脾气,怕二师兄一时激动,做出不可挽回之事,赶紧齐声提醒。
“好!只要你肯回去,我们与这项家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木夏思考了一时,强压下心中怒火,说出了心中的决定。
“那步兴哥哥呢?”
木槿儿见他只字未提秦步兴的事,赶紧问了一句。
“他?他是万万地不能饶恕!”
木夏听木槿儿说的如此亲切,对秦步兴更是恨之入骨。
“为什么?”
“一来他拐骗与你;二来他非本门弟子,却会本门法术,焉能留他?”
“师兄,事情并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
木槿儿刚想详细解释,没料到话刚说了一半,已被木夏硬生生截断,“住口!这无耻之徒实属可恶!到现在,你还在为他讲情?”
秦步兴在一旁听了多时,没想到木槿儿如此果敢,而木夏却是蛮横不通情理,冷笑一声。
“我说,你叫木夏,没有错吧?”
“住口!不准对师兄无礼!”
木夏一摆手,拦住了众人,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不错!”
“好!我暂且相信你说的话,只要槿儿同你回去,这里发生的事就与项府无关?”
“不错!”木夏冷笑一声,“至于你,我劝你还是乖乖投降,与我们一同回城请罪,听候师父发落!”
话音刚落,秦步兴哈哈大笑起来,“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如此,我好好劝槿儿,让她同你们一同回去。”
“啊?”
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愣!
木槿儿也不知道秦步兴为何变化如此之快,不由满脸疑惑地说道:“步兴哥哥,你?”
“妹妹,你既已认我为大哥,马上就要分别了,我有两句话要同你讲。”秦步兴不动声色的说道。
“等等!师妹,小心!”
木夏怕秦步兴再施出什么隐没诡计,赶紧拦阻。
“哈哈!”秦步兴又是一笑,“既然我要害她,怎能非要等到如今?”
木夏想想,觉得也有道理,这才回应道:“好!谅你也耍不出什么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