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的感觉当真是妙不可言。
随从很快查明了原因,回来报告,只是看那彪悍男子听完之后的神情,国师就知道事情绝对很是蹊跷。
“嗯~”
彪悍的男子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哼,站起来,朝着四周摆了摆手。
“我宣布,这场比试,巴格鲁获胜!”
说完,他带着随从,头也不回地向着营帐走去。
“乌索尔怎么死的?”
这成了所有人心中共同的疑问,见大王已经走远,胆大的便叫喊起来。
国师回想起彪悍的男子临走前递给自己一个非常古怪的眼神,此刻已经会意,再次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待到比试场上只有着风声独奏时,国师这才提高了声音说道:“众位,乌索尔无视比试规则,今突发恶疾暴毙而亡,也算是罪有应得!大王念及往日的恩情,决定以勇士的待遇给与厚葬,妻子给与抚恤!巴格鲁虽侥幸获胜,念其重伤,撤去其侍卫长一职,准予养伤!”
这一番话,很没有说服力,可是拳头硬的人说出来,也就意味着这件事到此不了了之!
至于乌索尔的死因,最清楚的当属巴格鲁,然而最糊涂的也是巴格鲁。他看到了乌索尔倒下后,脖颈间大片大片的鲜血流了一地,可是自己看去,那个地方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风波过后的一连几天,营帐内都在忙忙碌碌!
大王忙碌的是整编所有的部众,国师忙碌的是详细统计所有的资源,比如人口,牛马,辎重等等等等,底下的人忙碌的则是女人,牛马,还有喝酒吃肉。整个营帐唯一清闲的似乎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巴格鲁,因为重伤的原因需要好好的调养,另一个就是巴特,疯子巴特,他每天披头散发,满营帐里乱跑,遇到人家吃肉就吃肉,见人家让酒端起大碗就豪饮,只是他从来也没醉过,于是人们传言,疯子巴特的酒量就像无底的深渊,永远也填不满!
几天后,整个营帐终于安静了下来。
毕竟,在这样的严寒天气,人们更愿意龟缩在营帐中,好好地享受人生。
只是天不遂人愿,很快这种祥和的氛围再次被打破,因为王帐传来了大王的新命令:练兵!
练兵?
在这群人看来,就像是个玩笑,不就是又要外出抢夺吗!
抢夺又意味着什么?
那就是又要流血拼命,与对方展开生死搏斗!赢的一方,可以放肆的享受着失败者的一切,而输的一方多半就要失去一切,包括性命!
无奈的是,王命难违,看来这次又要动真格了。
所以,在练兵的前一夜,很多人纵情畅饮,一直喝到酩酊大醉!
出奇的是,这一夜,疯子巴特并没有出现,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第二日,就是约定的日子!
这一日也是很多人永生也忘不掉的日子!
因为,马上发生的一切,将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成为他们一生也挥之不去的噩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