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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拓汗率领着残兵败将,怕后面追兵又至,一路东行甚疾,至中午又是赶出了几十里,见得后方毫无敌迹,这才策马徐行。
可怜那千余名兵丁,一路上几乎都在奔跑,却是未曾有过盏茶时间歇息,到了此时一个个怨声载道,更有甚者直接躺地不起。
“大王,后方已无追兵,是否停下来歇息片刻?”
那领兵的统领见此情况,恐得兵丁哗变闹事,急忙向拓拓汗提出建议。
拓拓汗这一路行来,也是苦不堪言,听得部下求情也正合了心意,当下吩咐道:“即是如此,原地休息!”
命令一下,兵丁无不欢喜,顷刻间东倒西歪,乱成了一片,看得拓拓汗很是闹心,干脆将头甩到另一侧去。
那有带干粮的,趁着此时休息赶紧拿出来享用,却不想引得周围吞咽声一片,还未过得片刻,就是扭打在了一起。那统领们见状,连连喝止,却哪里约束得住,无奈何拔出腰刀砍了两个闹事的,情况才稍稍见得好转。
那拓拓汗一向养尊处优,如今沦落到这般田地,不由地坐在那里长吁短叹,虽有的统领送来干粮,却是难以下咽。
休息了一时,人马有了精神,继续赶路,直至傍晚时分,俱是疲惫不堪,拓拓汗便传令下去就地扎营。
有了昨夜的沉痛教训,这支兵马再不敢大意,远远地布置了暗哨,却是不准任何人喧哗,更不准随意生火。到了半夜时分,偏偏冷风又起,那统领们穿的又厚又暖却是不怕,只是苦了那些匆忙逃出的兵士。
好不容易捱到了天明,清点人数,才发现只一夜竟偷偷逃走了数百,剩下的人更是垂头丧气,又多怀了脱离之心。
拓拓汗的心情坏到了极点,对此事更是没有发表任何言语,就连那统领们都觉得前途一片黯淡。
众人既饥又饿,跟着又行了一日,已是满肚子的牢骚,半路中又是掉队了不少,最后只剩的一千有余。
到了夜晚,拓拓汗也懒得去管,众人这才寻了柴火取暖,稍稍平息了一点心中怒气,对这首领也是少了三、四成敬畏之心。
好不容易又挨过了一夜,到天明大部分兵士因为腹内无粮,那里还走得动,纵是统领抽出了马鞭责罚了数人,依然无济于事。
“天意!天意啊!”
拓拓汗这时也彻底认了命。
“你们不愿跟随的,可以随时离去,本王绝不强留!”
他这一番话说出,很多人都是将信将疑,直到有的人带了头,才有得更多人逐渐加入,到了最后甘愿留下来的也只有得八百左右。
走了两日,后方已无追兵,拓拓汗方才放下心,吩咐着一部分人随行,一部分人四处狩猎,军心至此方才稳定,却是没有了一丝生气。
到了中午,终于打得了一些野味,所有人脸上才有了些许笑意,只是狼多肉少,却聊胜于无,腹中总算有了一丝热气。
众人歇息片刻,刚要启程之际,忽然前方的探马来报,前方发现了不明人马!
听得此讯,拓拓汗和一干统领皆是脸色苍白,一时间竟没了话语。
过得好片刻,那部下有的统领率先反应过来,怯懦的问道:“前方人马有的多少?”
探马见问,这才回道:“依稀只见得两人,却不知的身后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