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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四更时分。
人多已酣眠,只有那苦命的守卫还在烤着火,却是有意无意的打着盹。
“有鬼!”
突然一声惊呼,划破整个营帐的寂静,惊扰了无数人的好梦。
“人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
负责夜卫的统领,终于带着一群巡逻兵赶到了出事地点,发现好几个人坐在地上,穿着单衣,正在瑟瑟发抖。
“发生了什么事?”
统领来到其中一人的面前,厉声喝问道。
“统,统领,闹,闹鬼了!”
那人显是害怕极了,说起话来都是有些不利索。
“胡说!论起杀人,我也砍过千百个,却是哪里听说过什么鬼魂!”
“统,统领,是,是真的,不信你问问他们,他们也都见了!”
统领见他如此说,便弃了他,向他人问道:“你们且说上一说!要是胡言乱语,小心尝尝皮鞭的滋味!”
一听到要挨打,那几个人这才急忙抢道:“适才,我等听得呼喊,俱是亲眼所见,只见的一个无头的身体,竟是停在半空,直呼还我命来!”
“对了,那鬼还口口声声叫自己什么,什么汗?”
“拓拓汗?”
“正是!正是!统领大人莫非也见了?”
“混账!一派胡言!来人将这几个妖言惑众的绑了,本统领要好好发落!”
可怜的几个人,被人不容分说绑了,竟挨了二十来鞭。
只是这边事情刚刚平息,又听到别处又是发了一声喊:“有鬼!”。
那统领更是生气,马不停蹄地又向那一处赶去,不成想所言皆是一般模样。
“这?”
统领一下没了主意,只得多加了人手,让他们加紧巡逻,自己却是回了营帐,单等的来日天亮,禀告大王再做裁决。
第二日。
不成想,满营皆在传言,说是营中出了鬼怪事,甚是骇人。
那塔塔木早已收到消息,吃罢了早饭,召集了所有统领齐到大帐议事。
“大王,想必是昨夜那些兵士,看走了眼!”
“不错,我也将生事之人责以重罚,还望大王宽心!”
...
外面虽是风言风语,众统领却是口径一致,绝不相信那鬼神之事。
塔塔木见他们都如此说,也是渐渐心宽,吩咐下去,安抚受惊之人,夜间多加派人员。
谁知道,到了夜间,那鬼怪果真没有出来闹事,倒是统领们出了大麻烦。本来都在营帐中好好入睡,不料到了深夜,竟有几个发声大喊,待的兵士们冲进帐去,发现只有赤条条的一个大汉,却是脖颈间出现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勒痕。
一时间,风声鹤唳,满营戒严,皆道有鬼神作崇。
秦步兴见得帐外守卫终于有了松动,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你这主意,却是损的很!”
宗翰对他的这种做法,好像有些不满,却是又想不出更好的。
“你这人真是恶人先告状,要不是你启发我,我怎会想到这些?”
秦步兴听着宗翰的抱怨,狡辩起来,反而将恶因归结在宗翰身上。
“我何时又启发你了?再说,谁是恶人?”
“我!我!我是恶人!我宗翰,是个坏事做尽的恶人!”
“你?”
听着秦步兴如此的无赖,宗翰气的腮帮鼓鼓地,干脆将头扭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