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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女子口中的独狼,显然就是对那名独眼大汉的称呼。
此刻,独狼却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贪婪的目光在女子身上游走了一番,丝毫不加以掩饰,闻言这才收回目光,道:“怎么会呢,我完全出于好心想帮忙啊,你说这乌山岭这么大,次次都能碰到,是不是你们说的那什么缘分啊?”
对于独狼的目光,女子眼中闪过厌恶之色,但是眼睛张在对方身上,自己又不能阻止,只能强忍着那种不自在,冷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注意,奉劝赶紧死了那条心,往日我们彼此井水不犯河水,别把老娘逼急了!”
独狼咧嘴一笑,浑不在意,道:“我就喜欢你这幅火辣的脾气,哎呀,你越瞪我,我心理越开心啊,凶起来都这么好看,真是个尤物,啧,既然大家都摊开了,那我也不好再装聋作哑不是?”
说到这里,独狼笑眯眯道:“没错,我就是想吞并你的队伍,不仅是你的队伍,还有你这位美娇娘,我也是想一起吞下的,怎样,做我独狼的夫人,大家彼此势力合并,将会成为最强大的队伍,其中好处,可是不言而喻。”
听了这些话,火辣女子气的浑身发抖,恨不得冲上去,把这恶心的家伙一刀劈成两半,只是眼下的形势,明显自己这方弱于对面,一时不敢妄动。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粗狂大汉开口了,神色难看,道:“独狼,得饶人处且饶人,大家都是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太过分以后脸上都不好看......”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独狼冷冷打断:“闭嘴吧陈武,老子在这里,有你说话的份么?”
陈武一时气结,拳头猛的握紧,却又像心有忌惮,敢怒不敢言。
说完,独狼的目光又回到美娇娘身上,脸上又重新恢复笑容,眼中闪烁着淫秽之色,嘿笑道:“夜子莺,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为了保护你,老子这些天可是又是损兵又折将,好不容易弄出几次缘分偶遇,你再不识趣,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摁在地上做新娘!”
火辣女子,也就是夜子莺,没想到独狼如此极端,听到如此露骨的话,心思更是昭然若揭,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道:“你不要得寸进尺,大不了鱼死网破!”
“不不,你说错了,鱼会死,但网不会破。”独狼说着,迈步走向夜子莺。
见状,夜子莺身后的人,纷纷如临大敌,紧握着兵器,一边看向夜子莺,不知道自家的头领,要做何选择。
夜子莺眼中闪过一道冷色,两柄弯刀举起,即便彼此势力悬殊,却也并非没有一战之力,心中已然决定,就算死,也绝对不会让对方碰自己一根手指头。
看到头领的举动,夜子莺身后的众人,纷纷露出冷厉之色,能在荒野猎杀妖兽,无一不是常年行走在生死边缘的人,自然没有一个胆怯之辈。
......
陆潇在舒舒服服洗了个露天浴之后,便又踏上了赶路的征程,他已经知道距离走出深荒没多远了,遇到的妖兽,也都是二阶以下居多,已经都变成了他口中的食物。
只不过,一路上还是碰上了不少强大的妖兽,他也不敢招惹,甚至,数年难得一见的汹涌兽潮,都遇上过一次,好在有惊无险避开了。
为了躲开那些妖兽的领地,陆潇只能绕路而行,这些天,就这样在深荒中绕来绕去,绕的陆潇都有些迷糊了,好在大致方向还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