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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苦觅草,虽然非常苦,但确实可以食用,属于草药的一种。有生津止渴之效。”
巴托尔说着拿起来一棵,放进了嘴里。
但是眉头马上就皱的很紧。
“有问题?”我问道。
他摇头:“不是。草是能吃,但是非常苦,味道实在是不怎么样,大家凑合吃吧,总比饿着肚子强。”
“现在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还管什么好吃不好吃的。”
我拿起一棵,吃了起来。
可即便有心理准备,还是差点没一口吐出来。
苦的让人难以接受!
我没吃过蛇的苦胆,但是我感觉这味道,有过之无不及。
本想着吃几棵适应了一下,就好多了。
但是越吃越苦,没有最苦,只有更苦。
最后实在受不了了,捏着鼻子,不怎么咀嚼,咬几下就直接咽下去了。
不管怎么说,好歹是吃饱了。
而且这草茎叶里面水分也足,不用担心吃的太多,因为身体严重缺水无法消化。
“这应该是公孙子他们留下的,不知道是从哪找到的。如果我们可以把剩下的带走,然后再采一些放到这里留给后面的人就好了。”田雯说。
每个人都吃饱了以后,地上还剩下一些。
我看了一眼,无意中发现这草下面垫着东西。
拿出一看,居然是一张纸。
“左侧上方,将近三十米的高度。”
纸上面写着这样一句话。
我们走到一边,拿着手电照上去,发现在一处凹陷的角落里,确实长着一片苦觅草。
“我上去采一些下来。”卡扎说道。
“咱俩一起上。”我说。
这里有些陡峭,不过还好不是直上直下的那种,小心一点,攀上去没什么问题。
我和卡扎上去采了一小堆,拿了下来。
随身带一点,又可以坚持几天了。
不过这上面的苦觅草实在不算多。
最多再有十个人,在饥肠辘辘的情况下,可以饱餐一顿。
肯定不够所有人的。
先来的吃肉,后来的喝汤,再往后,连汤都没了。
“既然已经出现了植被,估计再往前会越来越多。”柒爷说。
不过他这个美好期望,在三天后就被打破了。
我们身上带的草已经吃光了,肚子再次开始咕咕叫,饿的不行。
“这是最后的一点水了,我们一人喝点吧。”田雯拿出了一个水瓶。
也就两百毫升,我们十二个人,一条狗,一人半口估计都不到。
“你们喝吧,我还好。”柒爷说。
“汪汪!”
“胖胖说它也不用了。”巴托尔翻译。
“那怎么行,这个时候,谁也别逞强。就这些水,喝点就管点用。”
在我的坚持下,这些水还是平分了。
现在就是我们想喝河里的有毒的水,都没机会。
因为那条河已经在一天前,完全进入地下,消失不见。
此时我们放眼望去,都是光秃秃的石壁,并没有他物。
“咱们已经走过一半了。”我拿出地图,看了看。
总在这种黑暗的环境下行走,容易让人的五感产生各种错觉。
钟表和地图,可以时时提醒我们。
两天后,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了很多建筑。
有很多柱子,还有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