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才不和他一样。”
“嗯,爸爸妈妈保重身体,给阿果说,也要注意身体,再见哦。”
妈妈得意的笑着,觉得自己活的比爸爸轻松。
爸爸在一边喝着茶,笑笑的看着她,妈妈放下电话,撇撇嘴对他笑说:
“看吧,是不是你的事多些,小满都说了,你要求太高了,我可是到哪里都能随遇而安,你就不一样了,闲着就毛病出来了……”
爸爸仍笑着,嘿嘿道:
“那也说不定,我就守着我的树林过,你还想到哪去,我才不去找人烦……”
妈妈笑瞪他一眼,他想起什么,看着院子前的菜地,树林,呵呵笑着。
树叶黄的,红的,绿的交杂在山坡,王安果在大田上忙碌,浑身充满力量,心里满满的希望。
空气里都是干草和麦子的味道。发小兼好朋友,江江和卫国三人一起合作,熟悉的生活,简单而快乐。
江江骑着摩托车,停下车,蹬下支架,看着拉石碾子压场的王安果。
“王安果,镇里说叫你写申请书,年底选村书记的时候,算你一个。”
“我哪有资格,我爸不会同意的,他说我没有领导能力,自己致富,不添乱还差不多。”
“王叔要求太高了,你不干,能有几个合适的?高高倒是想干,他自己家都穷成那样,村民咋能服气呢。”
“写申请书可以,这一届我不行,年底我要结婚呢,少不得叫人说,我爸说的也对,再说吧。”
干热风在秋收的麦田上刮过,麦子染上一层金黄,农人也染上一层麦色。
王安果把石碾子拖到场边上,坐到窝棚前,抱起一壶水,对着嘴大口喝几口,水顺着脖子流出一些,他干脆倒一些在手里,捧着洗个脸。
一会儿的凉爽,两人坐在窝棚前凉影里,商量着哪天可以收,不要被雨淋了。
每年麦收的天气都不一样,有时候山坡上会遇到雷阵雨,或者冰雹,还有一年像江南一样,淅淅沥沥半月的小雨,麦子在麦秆上就已经发芽了。
发芽的麦子磨出的面是粘的,做出的馍馍和面就像煮不熟的。
“这两年没有雨,这干热风太厉害了,弄不好麦穗长不饱,还是会减产。”
“不行就背喷雾器打点水?”
“面积这么大,得打多久,雇几个人吧……”
两人达成一致,雇了几个哈族人,干了一天,傍晚给他们结账,说好明天再来干一天。
第二天早上只有一个人来了,还有两个没来。
王安果不用问就知道,那两个人昨天有了钱,哪怕只有几十块钱,今天都要先去花完了,没钱再找活干,这是他们已经总结出来的经验了。
他无奈的笑起来,同江江和卫国都背起喷雾器,喷过水的麦穗好多了。只有劳动才能有希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