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果走过去,哈哈笑着说:
“刚才我们差点把你堵到外边了。”
李政:“我不在,那你接谁去?”
王安果:“就在外边抢上跑回去了”
李政:“那你陪嫁都不要了?傻不傻呀。”
王安果一想,也对,笑嘻嘻的对他岳父岳母说:
“你们算白养了,还没出门已经拐到我们家了……”
李政白他一眼:
“有你这样娶媳妇的吗……”
大家一阵哄堂大笑,在李政爸爸的几番催促下,搬了嫁妆,李政的弟弟提着个箱子,里面有李政的新衣,还有她父母给压箱底的钱。
一队人就这么快快乐乐的往回走。一路上有人家的地方,少不得有小孩看到迎亲车队,拦着要糖吃,就停下车洒把糖在路边。
走走停停,到家的时候也十一点半了,王安果抱着李政下车,迈过门口的火盆,进到屋里。
李政外面加了红呢子大衣,王安果牵着她过来拜见父母。王小满看他们端坐着,手里紧紧捏着红包,比新媳妇还紧张的样子。
叫了爸妈,给过红包,妈妈才去新房,开了李政的箱子,也不看下面的钱,给上面又放了一把。
这边就催着到饭店了,这里街面最大的酒店,也只能摆下十几桌,亲戚朋友总共二十多桌,于是分了两波吃席。
酒家只管饭菜,自家管烟,糖,酒水等,一家人也分几下,乱纷纷的忙到下午。
最小的儿子成家,按当地大多数人风俗,都要给老两口抹个花脸,碍于老王平时的威严,大家都只会恭喜了,最后爸爸喝多了,被抬回家睡觉。
送亲的人里,有李政二姐的儿子,李政的外甥牛牛,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把铁锹在水泥地上不停的弄出呲啦声,被她二姐一顿吵。
安静了几分钟,开始在房间里乱窜,胳膊伸着,扫落一堆东西,又被她二姐一顿吵。
最后还是等送亲的都坐车走了,才安静下来。
王小满最后才和萧震吃了些抓饭,天快黑才回了屋子。
王安果也喝了些酒,趁着这一会儿,他想躺一下,晚上有来闹房的。打开被子,里面藏了一堆雪,一片潮湿,都快化完了。
李政换了衣服,想起来,给王安果说:
“肯定是牛牛干的,我看他在这忙活一阵,还以为是找糖吃也没管他。”
想起他把雪藏进他们的被窝,王安果就想揍他。揭开被子,把床单换掉,把褥子敞开晾着。
再看床头上的婚纱照,王安果的嘴边长了胡子,仔细一看,是用木炭在照片上画上去的。
要不是作案的人已经跑了,王安果直想抓住他揍一顿,李政拿抹布,仔细擦着,幸好外边有一层过塑。
晚上,王安果的朋友们来了,一群年轻人在王安果的新房那边闹洞房。
萧震在房间里休息,王小满拍了一些照片,也回了自己屋里,忙忙碌碌的迎新人,都累的不轻。
第二天早上,李政早早起床,就和妈妈一起做早饭了,等姐姐们陆续都起来的时候,桌子上,碗筷都摆好了。
吃过饭,王小满又叫大家一起拍全家福,小家也单独拍了全家福,各种的自由结合,三个小家伙也一起拍照,豪豪那个委屈巴巴的样子也被定格。
下午大家都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各回各家了,王小满说:
“胶卷我先放到照相馆,洗出来了小弟先放着,每家一份,啥时候回来了再拿。”
热闹过后,回归平静的生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