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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去春来,两年时光好像一闪而过。
工作上,王小满更自信了,萧震的工作也更进一步。
小五家里分了房,在王小满家路另一边的小区。琴琴兴高采烈的来找她,挺挺并不显眼的肚子。
“你们两年多了,还没动静,不会是有问题吧?”
琴琴说话总是口无遮拦,但也是大实话。
王小满笑道:
“我们那边,有个讲牧区笑话的,说有两个小伙子同时结婚了,其中一个媳妇四个月后,就生了个小孩,另一个回家打他媳妇说,人家都生了,你咋没生呢……”
琴琴哈哈笑。
“真的,你检查过没有,你不知道,家里要是没个小孩,男人没有责任感的。”
王小满叹口气,摸摸她的肚子。
“你懂的还多呢,我们那时候没上过生理卫生课,除了妈妈姐姐隐蔽的讲一点基本的常识,其它全靠自学成才了。”
“我们上学的时候老师也没讲过,生理卫生课,都是叫自己看书,你们家的萧震,不给你说吗,他们又不是小孩。”
“去,谁跟你家小五似的,前面萧震喝酒多,我们想等等。”
“我看,萧震很喜欢小孩子的,你还是小心点儿,他那条件,多少漂亮女孩想钻空子呢。”
看着王小满那张懵懂的脸,还像一个未成年少女似的,琴琴回忆说,和她一起买东西还被认为是初中生呢。
“你现在是还年轻,女人不经老,男人可不一样,要小孩还是趁早。”
“搞得你有多经验丰富似的,你以为跟生猪仔似的,那么简单。”
“我就是提醒你,你虽说条件也好,可是自己打拼下来的,也不能拱手相让啊。”
“小心操心多了容易老。”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是吕洞宾。”
“别气我,我可是有了。”
“关我屁事。”
“咦,啥时候,你都这么粗俗了。”
走过了最初的艰难,好像事情都顺理成章的往前,琴琴在为她的新生活开心,王小满也为她高兴。
琴琴喝口水,往洗手盆跑去,一阵干呕,吐口水,又拿起杯子喝。
“反应这么大,几个月了?”
琴琴眼泪都出来了,憋着呼吸,看着王小满摆着手,伸三个指头。
“三个月?”
缓了一会儿,琴琴说:
“三个月,从四十多天就吐,吃饭吐,喝水也吐,医生说吐了再吃,要不宝宝营养不够。”
“喜欢吃酸的辣的?”
“你也信人家说的酸儿辣女,我酸的辣的都喜欢,还不是吃了就吐,小五不要脸,说我浪费。”
王小满看她难受还在说笑,也不由难受起来。
“看你这么难受,这反应要多久啊。”
“有的过几个月就好了,有的要到生,你怕了吧?等你有了一样的。”
琴琴哈哈笑着,就是自己再难受,也不忘拉一个垫着。
王小满行事和她全不一样,却也不和她计较,两人不可能是知音,也算是朋友,但止于无聊时的互相陪伴。
王小满看她一会站起来,说道:
“咱们出去走走吧,透透气要好点,刚好出去吃个饭。”
“好,反正我也一个人在家,就想找个人陪我。”
“小五现在干啥呢,没听他说工作去了。”
“他还不是跟毛毛他们到游戏厅打游戏,有时候一去几天。”
“这样可不行啊,你这肚子再大点,还有检查不是。”
“放他跑两天,我叫他回来,他还是听的,男人也不能管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