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绕着河边寻找,想找一个水窄点的地方。
又一个山沟,沟里也流淌着浅浅的水,一直延伸到山上。
大家走的都有点累,王小满说:
“我看找源头太远了,就走走这个小溪,看它从哪里流出来的吧。”
在水边玩一会儿几个小孩就累了,王小满从背包里拿些面包给他们,喝些水,坐在河边的大石头上,听水声潺潺。
壮壮指着好远的山崖上,兴奋的喊:
“那,那,嘟嘟……”
他想说叔叔的,那里两个人,远远看去,很小,在山崖上想采野花,只是到顶上也够不着,花在崖壁上,只有站在上面往下望,河谷宽阔,到处是生长茂盛的果树灌木丛。
王安果向着对面山,打着手势,大声喊:
“往回走了……”
对面山上的人,嗷嗷叫着,挥舞着手,大概是说他们看到的景色很美。
沿着小溪往山上走,连接河边的一片像沼泽地,草下面都是水,往前走一会儿,山坡陡起来,有些地方被水冲过,石头露出来,旁边很清晰的看的到,薄薄的一层黑土下石头的山体。
几处落差几乎有一人高,几个人连拉带拖的往上,几个小孩,有了攀岩的感觉,壮壮手脚并用,非要自己往上爬,开心起来也不嫌累了。
萧震笑呵呵道:
“像我儿子,男子汉呀。”
巧巧听到,从他怀里挣下来,也要自己爬,萧震小心看着她,跟在身后。
看俩小人萌软爬石头的样子,王小满笑起来:
“巧巧别练成女汉子了,我小时候就能爬高上低的,差点儿没嫁出去呢。”
萧震笑说:
“没关系啊,有我接着,我的闺女也错不了,我可不喜欢那娇里娇气的。”
王安果道:
“也就四哥能接的住,我四姐小时候那真是没人敢惹的。”
他笑嘻嘻的看看王小满说:
“和男生打架她没给你说过吧,逗我们邻居家的母猪,逼的那头猪发疯的追她,哈哈哈。”
萧震笑,看王小满毫无女人被揭底的恼意,笑嘻嘻的说:
“他们家的母猪就是会爬墙,你不知道,那次差点给追上了,在后园子墙上追了我好远,我爬草垛上,它才没办法了。我觉得他们家的母猪,可能是野的。”
笑一阵,走一阵,越往上水越细,又有好多渗水的细流,一些老木朽了,倒在水边。
李政走到王小满旁边,笑眯眯的感慨:
“四姐,四哥也不管你说猪啊羊的,他们城市的人,像他这样的不多吧,我觉得好多我们这市里的都觉得是城里人,说话都能听出来,嫌弃我们农村呢。”
“城里人不吃饭的吗,人还不都一样,我没见过高楼,他们还没见过牛羊麦子呢,有啥好嫌弃的,别人有的又不白送我,我有的,也不是几句好话就送人。”
王安果说:
“你们累不累,要是有个索道,我现在就滑下去。”
溪流越来越多,越来越细,山顶上生长着一大片树,树林边上是浅草地,浅草地的四周到处都在渗水,这就是源头吧,这些水像是从草里出来的,又像是从石头里出来的,好像整个山里面都是水,外面包裹不住了,就从海绵一样的浅草里的渗出来。
在山里走不久就半天了,李政和王小满都说累了,往回走的路还有很远。
王小满从小爱跑,虽然累,还是兴致勃勃的。下山一边小心翼翼的照顾着小孩,一边讲着:
“身体往后退着,下山腿要使劲呢。”
王安果吃吃笑:
“四姐这是摔出经验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