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啥事,你看着办吧。”
“我估计,还不是小五拈花惹草,她不是习惯了吗,她那么顾家的,为这事也不可能离家。”
“操心别人,走了。”
巧巧和壮壮起床,王小满盛好饭,等两人洗洗手脸,自己吃饭,王小满准备洗衣服。
天有点闷热,好久没下雨,院子有微风,琴琴提一个包裹,真可以说是包裹,因为是用一个大布包着的,一个不大的包裹。
看到她眼睛里还有泪光,王小满问道:
“怎么了,和小五吵架了,离家出走了?”
琴琴淡淡的说:
“和小五离婚了,刚才办完手续。”
她又认真的问:
“我在你这里住一阵,行吗?”
对她这种悲伤的坚强,王小满立马心软的说:
“没事,我在家正无聊呢,没人说话,刚好陪我了。”
琴琴进到屋里,问:
“我住哪?”
王小满笑道:
“你想住哪,自己挑。”
巧巧和壮壮都没分自己的卧室,想在哪睡就睡了,琴琴选了二楼最西的卧室,好像那里比较安静,只有床和书柜。
她把包裹放到床上,里面只有几件衣服,王小满说:
“还有饭,吃不?”
“没胃口,喝点水吧。”
琴琴还在气愤中,虽情绪低落,但控制着,毕竟是遇到如此的人生大事。
巧巧和壮壮开了电视看,见到琴琴问声好,就不再关注,俩人看着电视摆弄着玩具。
不等王小满问,琴琴就说:
“昨天晚上,他带那个女的到家里,指着我说,早就看够了,以后再不想看到你,立马给我消失。”
王小满同情的说:
“你就这么净身出户了,消失的应该是他啊。”
琴琴低落的说:
“能怎么办,找了他,工作没有了,靠打工挣点奶粉钱,有时候他爷奶接济一点,你都不知道我过的啥日子,买面粉的钱都是我自己挣,还要带儿子,他玩够了带一群人回来要吃要喝,还得伺候着。”
也许是昨夜用尽了力气,琴琴没有眼泪,像讲故事般。
“他说房子是他们家的,儿子,他爷奶不会放的,虽然他不是个东西,他爷奶还是心疼孙子。我现在也没条件跟他争。”
王小满成了一个倾听者,点头同意她的观点,琴琴喝点水,抹了一下并不存在的眼泪。
“幸好,昨晚儿子在他爷奶家,我不想他看到我这样,毕竟是他亲爸,也不想小小的就让他有心理阴影……”
琴琴因为自己父母的推诿,本就很受伤,以前还说过,一定把最好的给她的孩子,现实如此的残酷。
“我没处去,又不能回我父母那里,不说各自有家,看到我这样,他们还是会难受吧。”
后来琴琴说,她曾求助小五跟前的朋友媳妇们,但都说怕小五,没人同意收留她,只好求助许久没见的王小满。
曾经也是在俩人最寂寞的日子里,相互陪伴过,她不得不利用王小满的心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