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老也顾不得兜圈子了,他带着两人在村里疾走了一会儿,便开始爬山。阿瓦木心想,果然跟那个年轻人说得没错,这个索子里真是躲在了村后的山上。
终于进了一个屋子,两人都能感觉到温暖的气息,能看到灯光了。高长老还是没有给两人解开眼罩,而是将两人留在屋子里,自己转身出去了。
等了好一会儿,老巫婆烦了,自己扯下眼罩,开始骂人,索子里才从屋外走了进来:“老巫婆,好久不见啊,你这个脾气还是如此之大。怀山来找我,也得等我来了以后,我的人才能给他解开眼罩,这是我们八卦教的规矩,自己敢解开眼罩的,也就是你老巫婆了。”
老巫婆愤愤:“什么狗屁规矩?!你可以给你们八卦教的定规矩,凭什么给我老巫婆定规矩?怀山什么东西,他能跟我老巫婆比?”
索子里阴阴地笑了:“老巫婆,你这人挺有意思,你都抱上怀山大腿了,还敢这么骂他?”
老巫婆:“你也投靠了怀山,暗中又投靠蒙古人,你就不怕怀山杀你?”
索子里抬起手,说:“此事不谈了,我自有主张。鬼方人,你说我帮你救出你的那两个师兄弟,你就帮我找到鬼方小王子,我索子里可不是一个好骗的人,你告诉我,你有什么办法让我相信你。”
阿瓦木转身便走:“如果教主不相信我,我也不浪费时间了,老教主,我们走吧,还不如直接去找怀山,我帮他找到小王子,让他放了我的两个师兄弟。”
索子里走过来:“那师承者呢?你们不是投靠了师承者吗?”
阿瓦木愤怒:“狗屁师承者!我两个师兄弟被抓,师伯被抓,明真道长都不敢去救人,这种无用之辈,我怎么能让小王子与他们为伍!”
索子里有些动心了:“你们的小王子能听你的?”
阿瓦木说:“我们从鬼方一直跟随小王子的几十个人,现在就剩下我和伊拉。我是鬼方国国师,伊拉是鬼方王子护卫,小王子现在不过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他不听我的,还会听谁的呢?”
索子里点了点头,问高长老:“长老,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高长老拱手:“教主,怀山阴险狡诈,心胸狭窄,八卦教自然不能常居其下。既然巴图将军愿意与教主结盟,共图大业,而怀山已经对此有所察觉,我等何不趁怀山下手之机,且有这个鬼方人协助,先下手呢?不过……这个鬼方人也不可全信,要想让我等帮其救人,就得留下他当做人质,等那个鬼方小王子到手,再把他放走不迟。”
索子里大笑:“好。长老所言正合我意。不过,大真教在马场可是安排了不少高手,我们八卦教想去救人,恐怕势力单薄了一些。”
老巫婆说:“你们不能留下阿瓦木。你们若不信,我可以率老母教的人协助你们。”
索子里说:“这个鬼方人愿不愿意当人质,他说了算。我不会逼他。老巫婆,你说句公道话,他空口无凭让我们去救人,我们凭什么相信他?他留下,我们则救人,否则请走人。八卦教从来不做勉强的生意。”
阿瓦木对老巫婆说:“老教主,我留下。只要能救出人,我就会帮他们找到小王子,如果救不出人,索教主自然不会为难我。是吧索教主。”
索子里点头:“救不出人,是我们八卦教没本事,那我们要了小王子也没用,我会痛快放人。”
老巫婆说:“我相信索教主,不过阿瓦木,此事最好跟你的那个叫伊拉的伙伴打个招呼,让他放心。你们商量完之后,我跟你一起回来,你当人质,我跟索教主商量如何打马场。”
索子里说:“我赞同老巫婆的安排。鬼方人,你跟老巫婆走吧,此事我也得跟大家商量一下。老巫婆,此事如果这个鬼方人后悔了,你派人到弥勒庙中跟值日之人说一声即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