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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瓦木心情忐忑,随着绣女走进房间。老巫师躺在床上,鼻息皆无,面皮乌青,显然是已经死去多时了。
阿瓦木狐疑,试了试老巫师的鼻息,又去抓他的手。这才发现,人已经硬了。
阿瓦木楞了好长时间,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木墩上。
绣女告诉他:“我们把他救出来的时候,人还活着,不过不能说话了。把人带到这儿,就死了。”
阿瓦木两只手拍着自己的脑袋,不知说什么好。
绣女说:“不管怎么说,他是你的师伯,给他磕个头吧。”
阿瓦木点了点头,噗通跪下,给老人磕了三个响头。站起来后,阿瓦木迟疑了一下,开始在老巫师身上摩挲。绣女狐疑:“你找什么啊?”
阿瓦木说:“师伯当年继承了师祖的衣钵,是师祖的正宗传人,他身上应该有鬼方国师的符牌。当年在西域,带着鬼方符牌的国师比任何国家的国王都要威风,我要找着看一看。”
绣女:“弄不好被大真教的人弄去了吧?”
阿瓦木摇头:“应该不会。对于巫师来说,符牌就是他们的命。如果符牌被人家抢去,巫师肯定会和跟抢符牌的人拼命。”
但是阿瓦木摩挲了好长时间,他甚至都把人翻过来,在他的背后一通乱摸,都没有找到符牌。
绣女问:“是不是这人……不是你的师伯啊。”
阿瓦木非常失望,他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同绣女一起走出来。两人来到大厅,明真道长和鬼子危伊拉石文江等人坐在桌子旁,皆一脸无奈。
老巫师不明不白的死了,解救师承者又成了泡影,老母教一百多人几乎全军覆没,一番拼杀,竟然如此狼狈,众人心情郁闷。
阿瓦木和绣女来到桌边,明真道长对众人说:“大家都一宿没睡,先去歇息吧。”
众人起身离开,唯有阿瓦木坐着没动。绣女站起来,本来已经走到门口,看到他这样,转身走了回来。
明真道长劝他:“阿瓦木,先休息吧。养足了精神,我们再想办法。”
阿瓦木皱着眉,说:“道长,我总觉得此事蹊跷。”
明真道长说:“我也觉得似乎有问题。这个大巫师既然能找到此地,肯定不是一般人物,大真教的人抓住他时间也不长,死的这么快……确实可疑。”
阿瓦木点头,说:“我在他身上没有找到鬼方巫师的符牌。”
明真道长问:“符牌?”
阿瓦木说:“是。我听我师父说过,我的这个师伯是我师祖的大弟子,师祖将国师的符牌传给了我这个师伯,我这个师伯脾气古怪,不肯做这个亡国的国师,不过符牌却一直在他的手里,我师父跟我说过多次。我师父还跟我说,如果我能回到鬼方,一定要找到我师伯或者我师伯的弟子,让有符牌的人做这个国师,才能得到先祖的护佑。”
明真道长说:“也许老巫师被抓的时候,让大真教的人把符牌抢走了,老巫师不肯让,才被打成了重伤,并导致今日之亡。”
阿瓦木点头:“也许吧。”
明真道长摆手:“回去休息一会儿吧。老巫师虽亡,我等还是得设法救小王子和师承者。老巫婆虽然受伤,不过皆是皮外之伤,等她休息过来,我们商量一下,要设法找到你师伯的两个弟子,也许他们会‘鬼方易’之法术呢。”
阿瓦木眼前一亮:“多谢道长提醒,在下告辞了。”
众人皆疲累。睡了一会儿之后,吃了下午饭,又继续睡。
半夜时分,地洞里突然传来一阵持续的轰鸣之声。大家受惊,爬了起来,跑到大厅。
绣女要按机关开洞口,被明真道长制止。道长让伊拉和鬼子危守着洞口处,他者带着阿瓦木和绣女石文江,四人走出大厅,走进一条地洞。
地洞黑暗,道长走在前面,他拿着一根绳子,让大家扯着,众人随着道长在漆黑的地洞里前行。虽是冬季,山洞里却依然充斥着腐烂的味道。道长告诉大家不必惊慌,这个山洞他几天前还自己走过。有道长带头,大家自然没有顾虑。
绣女问:“道长,你这是带我们到哪儿去?
道长说:“道观后山坡。大家请勿说话,这个山洞虽然隐秘,却也要防备大真教的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