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伯点头:“没有。不谈这个了,阿瓦木,要救出小王子,绝非易事。这大真教有十使八邪六道四大护法,四大护法效忠原教主,不必顾虑,但是这十使八邪还有六道,阴功皆有大成,现在他们都在山下,把师承者和小王子紧紧地包围着,当然,还有明教。”
阿瓦木惊愕:“明教?!明教不是师承者的朋友吗?他们现在可是在保护着师承者和小王子。”
师伯点头,说:“确实如此。但是天下没有永远的朋友,明教蛰伏此山中几百年,苦修苦练,势力比之大真教有过之无不及。明教不肯向小王子发难,一则因为当年师承者救之之恩,二则是明教向来小心,他们在看双方角力之结果。此番如果我等不能打败大真教,明教必然会趁机发难,大真教虽然凶恶,却还没有达到天下无敌,而明教行事之方略,胜大真教无数,势力更是深不可测,否则,以大真教之狂妄,怎么能被其挡在山脚下?”
阿瓦木愣怔了半响,才说:“此事责任重大,弟子明白了。”
师伯点头,说:“阿瓦木,还有一事,你得慎重考虑,你有修习鬼方易之天分,但是还需要一份决心。修习鬼方易者,不得行男女之欢,不得娶妻生子,你可愿意?”
师伯话一出口,阿瓦木就惊动了:“咋?还……还不能娶妻生子?!”
师伯点头,说:“当然。”
阿瓦木想到了绣女。绣女对他的情谊,他早就感觉了出来。他也对这个直爽的女教主,颇有好感。他早就暗暗憧憬,等救出小王子,他就要向小王子申请,娶其为妻。
师伯看了看目瞪口呆的阿瓦木,说:“阿瓦木,你是鬼方的国师,你好好想想吧。你是想效忠王子,还是要娶老婆。”
阿瓦木再山洞里想了一天一夜。他想到了绣女对他的关心,想到了绣女那双溢光流彩的大眼睛和那双眼睛直视他的情景,他也想到了如果绣女得知他一辈子不能娶妻时的失望。当然,阿瓦木也想到了年幼无助的萨里小王子,想到了被蒙古人杀死的王子王妃,也想到了他一直无缘回去得鬼方古国。天明时分,阿瓦木有气无力地走出山洞,倚靠在洞壁上,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对端坐在山洞外的师伯说:“师伯,我想好了。”
师伯点了点头,说:“那好。从今天开始,你先修习三天星罗小术之法,这三天之中你只能食用跑进山洞的毒虫。我要出去办点事儿,三天后,我回来,向你传授新的功法。”
阿瓦木有些惊愕:“师伯,你也不问问我的选择?”
师伯笑了笑,站起来,拍了拍阿瓦木的肩膀,说:“好好练习你的星罗小术,此为修习鬼方易之根本。”</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