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北正忧虑,小屋门突然开了,随着灯光泼出,一个黑衣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黑衣人关上门,突然跃起,朝着正北就扑了过来。
正北大惊,正要起身,却感到自己好像被人拽住了。同时,他感到一股巨大的寒意,从背后汹涌而出,朝着黑衣人撞去。
黑衣人显然是害怕这股寒气,中途收势,两只手一搓,突然冒出两团火,朝着正北就冲了过来。
背后的那人猛然把正北扔到了一边,竟然迎面朝着火光冲了过去。正北眼梢看到,这人手里似乎顶着一把黑伞。那些火光被黑伞反射,竟然掉头,朝着黑衣人烧了过去。
黑衣人掉头便跑。
举黑伞的人收了伞,也不追赶,竟然缓缓地走了。随着此人离去,正北身边的阴冷之气迅速消失。屋子里有了声音,似乎是里面的人在搬动座椅,准备出来了。正北怕被人发现,迅速迈着三条腿,跑进了屋子。
正北关了门,站在窗边,盯着小屋出来的那条小路。
他现在已经基本可以确定,这个拜火教在密谋着一个不可告人的阴谋。刚刚那个出手跟鬼钉的人交手的人,好像是白木法师。正北见过阿瓦木用过两只手推火的这种法术,此人显然不是阿瓦木,那只能是白木法师了。白木法师虽然也是西域人,却从来没听说过他跟拜火教有过交往,他们是在密谋什么呢?
正北坐在椅子上盯着,却终于抵不过睡意,盯了一会儿,又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睡一直到天光大亮。正北醒后,感觉口渴得难受,刚好有人过来送水,正北喝了满满一大碗热水,觉得身体舒坦了些。
他刚推开门要出去,有小教徒过来,说教主请他一起吃早餐。
正北跟着小教徒,来到童卢教主的住处。童卢教主精神矍铄,一个人坐在餐厅里,正在逗弄着一条巨大的黑狗。
这黑狗蹲着,比正北都高。看到正北,黑狗猛然跳起,朝着正北就冲了过来。正北怕狗,吓得转身就跑,童卢忙把狗喝住,对正北道歉:“师尊,真对不起,这畜生是吃死人肉长大的,看到人就以为是吃的来了呢。师尊,你请坐。”
正北心中明白,这个童卢,这是在恫吓自己呢。他忍住了心中的不快,说:“本师尊长了三条腿,这个畜生可能以为三条腿的好欺负吧。”
正北话中有话,童卢心中明白,打哈哈说:“畜生无礼,师尊不要生气了。师尊,昨天晚上睡得可好?”
正北点头,说:“睡得不错。教主的屋子建得敞亮,睡觉也睡得舒服。”
童卢看着正北:“师尊昨天晚上没听到什么动静?”
正北一愣,忙说:“睡梦中好像听到刮了一阵风吧,本师尊瞌睡得紧,没起来看。”
童卢的手下端上了饭菜,两人开始用餐。
正北来拜火教,是来调查凶人之乱的情况的。上次,拜火教内发生了两起凶人杀人之事。这次老母教的凶人发难,正北怕拜火教再有情况,因此赶来询问。
边吃饭,两人谈起此事,童卢告诉正北,拜火教教徒自从念叨尊长教给的咒语后,再没有发现情况。正北松了一口气,吃了早饭后,向童卢告别。童卢让人牵了一匹马给正北,正北上马,赶回清风观。</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