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夫人顿了一顿,冷笑道:“这个小贱婢,与人私通!”
小雨不甘受辱地大声喊:“我没有!”
她拼命挣开仆妇,膝行到酒酒面前,眼泪横流:“娘娘,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思夫人笑道:“你当我们大家伙儿的眼睛都是瞎的不成?你身上的衣服都没穿好,大半夜和宋大夫在草丛里滚来滚去,说你们之间没什么,傻子才相信!”
和宋大夫?酒酒愕然,宋大夫的年纪都能做小雨的爹了!
她四下一扫,在角落里发现了宋大夫,对比小雨,他就好多了,虽然也是衣衫凌乱,但没有人抓着他,只是微微弯腰,躲在角落里。
沁夫人叹气:“酒妹妹,我本来也不信会有这种事,但她和宋大夫……确实是我亲眼所见。”
小雨一张圆脸憋得通红:“娘娘,奴婢真的是被陷害的,奴婢从来没有和宋大夫私下说过一句话,更别说是来往,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我明明在门外守着,后来就睡着了,醒来就是这样了!”
酒酒也不相信小雨会做这种事。
再说了,三更半夜,妙音阁里发生的事,绯乐阁踏秋阁怎么会知道得那么快?这两人不仅穿戴整齐,还带齐了下人,怎么看怎么都是有备而来,她很难不去怀疑这是个设好的局。
“事关女子清誉,不可妄下定论,小雨说她是被人陷害,那就看宋大夫怎么说。”酒酒沉声。
沁夫人颔首:“不错,虽说只是个丫鬟,但也不能无缘无故冤枉了。宋大夫,你可有什么话要说?”
宋大夫被人推了出来,他一个踉跄跪在地上,对着酒酒磕头:“娘娘饶命!夫人饶命!”
酒酒绷紧了嘴角:“你做了什么要让我们饶命啊?”
“我……我……”
“说!”酒酒愠怒,“有一句假话,我现在就治你一个擅闯后院之罪!”
“娘娘饶命,我今晚会出现在这里,是——她!”宋大夫猛地一指小雨,“是她让我来的!”
小雨脸色又白一度,怔然地看着这个平日里受人尊敬,医者仁心的老大夫,怎么都想不明白连他也说这种话污蔑她?
酒酒抓着门框的手紧了紧:“你再说一遍,是谁让你来?”
“是小雨,她说她今晚值守,整个妙音阁的人都睡了,只有她在,正是我们办好事的机会,她就让我来了。”
小雨顿时疯了,撕心裂肺地大叫:“我没有!我没有!!”
酒酒盯着宋大夫:“我怎知你不是为了洗脱罪名随意攀诬他人?”
宋大夫从怀里找出一块粉色的丝帕:“这个是她给我的帕子,每次她想跟我幽会,都会送把这条帕子挂在树枝上,我看到了就会过来。”
酒酒走下台阶身,沁夫人连忙搀扶住她,关心地说:“娘娘仔细,您现在是有身孕的人,可不能为了贱婢伤了自己的身。”
酒酒看了她一眼,她还是一副对她关怀备至的样子,仿佛她们之间没有过任何龃龉,对她的目光,她还温柔地一笑。
思夫人让人抓起小雨,亲自在她身上搜了一通,找到另一块粉色的帕子,抖到了酒酒面前:“这帕子的样式,和她身上的一模一样。贱婢,还敢狡辩?”
酒酒并不认:“这种帕子,就是街上三文钱能买到两条的寻常样式,并无特别之处,怎就能肯定是小雨的?”
宋大夫急着开口:“我还知道,她的胸口有一颗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