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一把将他推开:“你若不想说,那就请走吧,我问我家王爷也是一样。”说着她就要翻身躲到里面去。
楚诏抓住她的手,将她按在床头,坚硬的胸膛紧紧压着她,咬着牙低低地说:“惯得你,嗯?”
酒酒挣脱不了,也就不挣脱了,挑衅地扬起眉:“那你要我给你什么报酬?金银珠宝我一样都没有,想来你也不缺不稀罕,难不成是我以身饲虎伺候你?你以为我是什么人?你又把我当做什么人?”
楚诏气极反笑:“是,你有脾气,有贞操,是我不要脸,上赶着贴你这个‘有夫之妇’!”
酒酒也顶回去:“本来就是。”
“你!”楚诏恼怒至极,盯着她的脸,有那么一瞬间真想把她办了,叫她知道谁才是她的夫,看她还敢不敢总把另一个男人挂在嘴边!
可对上她陌生的眼神,又犹如手心握住了一段冰凌,凉到了心底。
她现在不记得他啊……
那股压不住的异能仿佛又在蠢蠢欲动,寻着每个他放松戒备的漏洞趁机作祟,楚诏猛的一下放开了她,后退几步坐在椅子上,重新调整呼吸,将情绪平复。
酒酒也没看他,将视线移向别处,两人谁都没主动开口缓和气氛,各自揣着一团火愠怒着。
好一会儿后,还是楚诏先说话:“前几天,萧王被柔妃请去过柔福宫。”
酒酒也不是不识抬举的人,他都先开口了,她再犟着也没意思,就接了话:“你的意思是,萧王今天这一出,可能和柔妃有关?”
楚诏淡淡看着她:“二月十六那天,你在宫里不是和柔妃碰过面了?她不是还对你动了手?”
“嗯。”
“她跟你有解不开的死仇,多半是想借萧王的手对付你。”楚诏说。
酒酒皱眉:“我和柔妃有仇?”
“她的脸,还有她和亲桑国都是拜你所赐,自然跟你有仇。”
原来景王在马车上对她说的上官澜歌在焉国“出了一些事”,这些事是她做的……不对,酒酒皱了皱眉,反驳道:“是跟荣清辞有仇。”
“连柔妃都认出你是荣清辞,你还不觉得自己不是荣清辞?”楚诏无奈,这个女人到底历过什么?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还这么介意“被”当成别人。
酒酒也不知道,她就是发自本能地排斥被当做别人:“也许我只是某些地方和荣清辞长得像,你们都是认错人,我只相信我自己的记忆,在我没想起来以前的事之前,我谁都不会相信。”
说到长得像,楚诏忽然伸手去蹭了一下她的脸颊。
酒酒一愣,立即躲开:“你干什么?”
楚诏看了自己的指腹,并没有沾上任何胭脂水粉,不禁蹙眉:“你的脸就是这个样子?”
酒酒没听懂:“什么意思?”
“你感觉得出自己脸上有妆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