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刘唯景掰开她的手,走得头也不回。
思夫人摔在地上,洁白如玉的身体被粗粝的地毯磨破皮,她惶然了好久,最后撕心裂肺地喊:“王爷--”
刘唯景一路出了踏秋阁,面色冷峻,脚步极快。
他听了母妃的话,也意识到自己这一个月来,对酒酒确实过于看重了,再这样下去不行,后院会不得安宁,他自己也会不安宁,所以他今晚决定到别的女人院里过夜。
思夫人最近做错了不少事,但到底曾是他最喜欢的,他以为在她那里,他一定会有一个销魂的夜晚,然而,他满脑子还是只有酒酒。
酒酒不曾勾引过他,也不曾迎合过他,更不曾对他献媚,她只会让他看到她狡黠一笑时的小聪明和小坏心思,谁欺负了她哪怕是王爷她也要报复,谁欺负了她的人哪怕是人赃俱获的陷害她也能翻案……
她倔强得像王府墙角里开出的花,活力,韧性,不屈不挠。
原来他想要的是她那样的女人。
他到了妙音阁,小雨守在门前,一看到他来,惊讶极了,刚想说什么,刘唯景就越过她直接推门进去。
酒酒睡得正熟,忽然感觉嘴唇被什么压住,她当即惊醒过来,还没有看清楚是谁,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做了反应,抬手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一巴掌,在刘唯景的俊彦上留下了浅浅的红痕,他仍压在酒酒身上没有离开,酒酒的眼睛适应了一会儿黑暗,才看清他,讶然:“王爷?”
刘唯景又吻下来,动作有些狂乱,仿佛宣泄那般。
“王爷!”酒酒别开头,同时双手用力将他的胸膛推开。
刘唯景声音微哑:“乔思凡在我面前跳舞,我脑海里浮现的却是你的脸。”
酒酒愣了一下,然后皱眉:“王爷现在应该睡在踏春阁。”
“可我只想来你这里。”刘唯景抓住她的手,他是男人,如果想用强,酒酒不是对手,但是他没有再做什么,只是将脸埋在她的肩膀上,轻叹了口气,“酒酒,当初你说心里还没有我,那现在呢?有我了吗?”
一个多月前,从卞城王手里接过她的时候,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会对她动了心。
银鹭那天问他,是不是真的喜欢上她了?
彼时他还很茫然,现在是很清楚地知道了,他确实喜欢上她。
“……”酒酒望着帐顶,好一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刘唯景在她的耳边浅浅地呼吸,如同今日楚诏在她耳后呼出热气一样,但那时候她有心慌意乱的感觉,而现在,只是沉重……也许是他来得太突然,也许是她还没有彻底睡醒所以反应迟钝,但此刻对他,确实没有所谓的动心。
“王爷对酒酒很好,毫无条件地信任我,多次维护我,有什么好东西也都记着我,我很感激,也很感动。”
刘唯景抬起头:“仅此而已?”
黑暗里看不清他的表情,但酒酒莫名的觉得他现在的眼神应该是很受伤,于心不忍:“可能有更多的,但是我……”
刘唯景笑了:“有就好。”有了一点,就能生长出更多,他不着急,反正她会一直在景王府,他有时间让她接受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