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么做?”卞城王抬眸。
“我只是想出气,卞城王再往她的劫铃架上再挂一个铃铛,多让她吃点苦头,我就不再出手。”天玑道,“殿下你也不必再为难。”
卞城王放下茶杯,抬起头笑着点头:“确实是个好主意。”
天玑一愣,没想到这么简单就将他说服:“你答应了?”
“是,我答应了,她那边我会安排的。”卞城王给了肯定答复。
“好!”天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啪的一声放下杯子,“从今以后,禄存星君府与六殿共进退!”
天玑走后,泰山王从屏风后走出来:“你真要帮她报复沅浅?”
卞城王将茶壶里的茶叶倒了,换成自己的茶:“我不用出手,我刚才算过了,沅浅后面的劫还很多,她自己撑不撑得过去还两说”
泰山王却是困惑:“我是不明白了,你这到底算是帮天玑呢,还是不算呢?”
卞城王笑了起来:“也许我是帮沅浅呢?”
……
人间这一日天气晴好,盛乐城里,依旧繁华热闹。
白珩舟终于到达盛乐——长途跋涉了三个月,他终于到了。
他独立思考了几天,最终想出了个找清辞的办法——那就是找个画师,根据自己的口述,画出清辞的模样,然后带着画像在街上一个人一个人问。
“你见过这个人吗?”
行人摇头:“没见过。”
平时极少开口也极少接触人,就算开口,也用最简洁的语言的人,现在为了找清辞,不断地主动:“你见过这个人吗?”
“没见过没见过。”
“你……”
“没有没有。”
他这么在大街上找人,引起了丹凤军的注意,苏顾打量他的装束,灰色的衣服有点脏,牵着一匹马,马上挂着行囊和水壶,分明是外地来的。
她上前去查问:“站住。”
白珩舟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苏顾说:“你不是盛乐人吧?外地来的?文书给我看看。”
白珩舟便将怀里伪造的文书递给她看,苏顾一边打开一边说:“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看你的身形有点熟悉,你把面具摘下来我看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