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侧妃娘娘毕竟怀着孩子,一直将她软禁怕也是不好,王爷不如就放她出来吧。”淑夫人不是第一次劝说,这次又开口,“妾身听说,侧妃娘娘入府至今,王爷对她都是宠爱有加,唯独两次软禁,原因都是不明不了,妾身不多问,只是想王爷不要心疼就好。”
刘唯景搁下笔,眸子一阖:“她若听话,本王又怎么舍得软禁她?”
淑夫人微笑:“王爷如果信得过淑儿,不妨告诉淑儿出了什么事,淑儿也好替王爷分忧。”
刘唯景静默:“她失忆了。”
“有所耳闻。”
“她已经记起来了。”
“是吗。”
“她想回到她以前的地方。”
淑夫人讶然:“这怎么可以呢?侧妃娘娘已经入了王府,是王爷的人,理应留在王爷身边啊。”
是啊,人尽皆知的道理,她进了王府就是他的人,哪有离开的道理?可是偏偏她就是一意孤行,说是要走就是要走!
“她一向随心所欲,说了不愿意,就是不愿意。”
淑夫人摇头:“那就是侧妃娘娘的不对,她已为人妻人母,怎能如此任性?”
“所以本王关着她,等她什么时候想清楚,什么时候再放出来。”刘唯景冷着脸道。
淑夫人放下墨锭:“淑儿能问王爷一个问题吗?”
刘唯景默许,淑夫人柔声:“如果是王爷您失忆了,您会想要找回以前的记忆吗?”
“那是自然。”刘唯景根本没有考虑,“本王筹划这么多年,岂能因为失忆满盘皆废?”
答完,刘唯景也明白过来她问这句话的原因,眉心微蹙。
果不其然,淑夫人便是说:“将心比心啊王爷。”
刘唯景抿住了唇,却是不愿意就此承认,扭头开头道:“她一介女流,如何比得了本王?”
“侧妃娘娘虽然只是一个小女子,但也是一个人,也有父母亲友,也有自己经营了十几年的人生,她想要找回以前的记忆,是人之常情,也无可厚非。”
其实道理刘唯景都明白,本就是他强行把人留在自己身边,她从来就不属于他,可他就是不想她走。
淑夫人沉吟:“虽说强扭的瓜不甜,但依淑儿看,侧妃娘娘对王爷也不是全然没有感情,王爷不妨动之以情?”
刘唯景眉心一动:“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讨好她。”淑夫人简言意骇三个字。
刘唯景第一反应是拒绝:“本王从不讨好过女人。”
他可是五皇子,从来都是别人捧着他。
“没关系,现在开始学也来得及。”淑夫人忍着笑。
刘唯景没有再一口回绝,可见也是被说动了,淑夫人再看向他桌上的花瓶,鲜嫩欲滴的百合清香幽幽,她伸手抚摸了一下花瓣:“春天的花开得这么漂亮,王爷不妨,给侧妃娘娘送一些过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