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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永年和一个叫旭升的人倒卖私砖,已经被捉拿了。”
倒卖私砖?
此话一出,浑身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整个人都傻了。
永乐郡的砖厂全部都是由官家承包,谁家若想买砖,都必须要上批文到衙门,拿到了许可才能购买。
但若有人家急需,便会走一些捷径,例如……
“克星老三手底下有几个商贩,刚巧就是做这个买卖的,他是举报人,真凭实据握在手中,又是现场拿人,周家媳妇,你还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吗?”
现场拿人?
克星老三举报?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杜瑶一时半会缓不过神来,紧皱的眉头皱得更紧。
“周家媳妇,”知府上前一步,递过一份文书,“上面写的清楚,罪证确凿,三日后在街口处斩!”
啪!
刚刚拿到手中的文书滑落在地,胳膊僵在半空中,眼睛瞪得如铜铃一般大小,冒着血丝的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
“付春阳海!”
嘴巴一张一合,小声的嘀咕着,垂眸看向掉在地上的折子。
知府似是听到了些什么,却并未言语,只是在嘴角扯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笑,瞬间,又恢复往日的冷漠。
“周家媳妇,请节哀顺变吧。”
撂下这番话,也没有再说些什么,便带着官兵离开。
杜瑶仍旧杵在原地不动,躲在她身后的念慈探出头来,瞧着众人走远,这才走到娘亲面前,扯了扯她的衣袖。
“娘亲,爹爹是不是被人陷害了?”
“克星老三,一定是他,一定是他串通知府报仇!”
周永年一个本本分分的猎户,怎么可能会倒卖私砖,就算家里着急盖房子,也不至于铤而走险的呀。
“娘亲,”念慈怯生生的瞄了一眼念恩,他还在没心没肺的和小包子玩,“弟弟会不会被送走?您会不会……”
“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一个都不可以少!!”
杜瑶斩钉截铁的说着,缓过神来,把视线从知府离开的方向收回,蹲下身,双手搭在念慈的肩膀上。
“念慈,你是大姐姐,娘亲要出去一日,在家好好的照顾弟弟,厨房里还有一些剩下的面条,晚上热一热吃了,明天一早,娘亲会准时回来的。”
“嗯。”
念慈二话没说,虽然心里也打着鼓,害怕一个人会照顾不好两个弟弟。
但她心里知道,娘亲一定是想办法去救爹爹的,就算再怎么害怕,也必须要有大姐该有的样子,扛起家里的重担。
“娘亲,你放心去吧,我会把弟弟们照顾好的。”
“乖孩子。”
杜瑶在念慈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便起身离开。
她不知道有多少把握可以救回周永年,可无论如何,那是自己的丈夫,还没有做好守寡的准备之前,绝对不能让这家伙出事。
一边,老周家愁云惨淡。
而整件事情的幕后黑手,却悠哉悠哉的站在酒楼后的院子里,逗弄着自己的小八哥,一派自在从容。
“大将军,你让我办的事儿我都已经办了,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克星老三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双手垂在身前,耷拉个脑袋,压根就不敢正眼去瞧付春阳海,生怕把人给得罪了。
“做的不错。”
付春阳海面带笑意,把逗弄八哥的草根收了回来,转身看向光头男,“你可以回了,给你一天的时间,把所有的家当全部都收拾好,立刻滚出永乐郡。”
“是是是。”
乖乖听话,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