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扒了扒勒在自己身上的胳膊,捏着嗓子说道,“你这家伙是想要谋杀亲媳妇吗?赶紧松开,要被你给勒死了!”
“别离开我。”
回来后,不但没有见到孩子们,也没有瞧见杜瑶的身影。
他没来由的想起那天的话。
“你要是再敢胡来的话,我就带着孩子们改嫁,让他们管别人叫爹!”
周永年是相信自己的小媳妇,不会真那么做,可瞧见空空荡荡的屋子,脑子变得很难思考,心更是茫然。
如果杜瑶真的走了,他一个人,又该如何是好?
嗨!
听了这话,才知道这家伙又在胡思乱想,杜瑶把自己的身子依偎在那宽厚的怀中,搁在胳膊上的手也落了下来,任凭那家伙死死地抱着,不再挣扎。
“你放心吧,我的世子大人,眼看着就要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了,姑奶奶我抱大腿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一走了之?”
“你……”
“我都知道了。”
杜瑶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手指划过周永年俊俏的脸庞,最终落在那冰冷的薄唇上,“别问我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说来话长,等以后有时间了,我再好好的与你说道说道,但现在,当务之急是,你必须要给我一个准话,要不要跟你爹回京?”
先不说自己的心意,而是先试探一番。
不管怎样,周永年才是整件事情的交点,总还是要征得他的意见。
“都听你的。”
又是这四个字,他还真是够听老婆的。
杜瑶精明的眼珠子一转,又瞧了瞧隔壁院,依稀透过一些亮光来,应该是旭升带着莫奶奶一起回来了。
“回京,做你该做的,像个男人一样,撑起江山。”
明明只是不会有人待见的猎人夫妇,现在却说起江山社稷来。
很多事,真是说不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知道哪天突然就发迹了,好比如说周永年这位落难王子!
“先知的无字书里,有关于你一生的安排,如果你要逆流而下,最终只会摔得粉身碎骨,可是明白?”
周永年点头。
杜瑶知道他听得懂,又继续说道,“既然我们已无路可退,就只能继续向前,甭管这条路有多难走,只要你肯让我陪在你身边,我就会和你一路向前。”
“好。”
答应得极其爽快,没有半点犹豫。
“这就同意了?”
明明做好彻夜长谈的准备,如今却如此简单,杜瑶还真是有些“受宠若惊”,完全没有在状态上!!
“我说过,家里的事,全都听你的。”
五年前,周永年就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但他不做决定,他要等,等到那个能替自己做决定的人出现。
而如今的杜瑶,就是自己要等待的那一个。
“永年,”撇掉所有乱七八糟的情绪,很认真,很认真的再一次确认,“我没跟你开玩笑,也不想开玩笑,你给我严肃一些,再回答一次,到底要不要回京。”
“听你的。”
还是同样的回答,完全没有一点改变。
“行!”
杜瑶用力点了点头,周永年的强势拥抱松了劲儿,她顺势退了出去,“那咱们三日之后,跟你爹回京。”
“好。”
哈哈……
周永年的话音刚落,突然响起满是鄙夷的笑。
竹窗被一股强劲的冷风吹开,一道黑影飞了进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