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一直气着我的。”
司南皇贵妃嘻嘻哈哈的说着,把自己亲手做的糕点捧了过来,“我这个人笨嘴拙舌,有些话是说不好的,做这些糕点也费了不少的力气,虽然看起来是不怎么好吃的,但我有尝过,味道还算中肯。”
“你啊……”皇后摇了摇头,用手戳了戳司南皇贵妃的额头,又拿起那盘中的一颗糕点,的确是长得丑了些,“把舞儿一个人丢在本宫的寝宫外,就不怕这孩子会到处跑?真要是遇到不该遇到的人,有你受的!”
皇后不希望司南皇贵妃一直针对张家的人,可张家的人确实带着巨大的危险,必须要躲着些,“司南,左丞相的事,不管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个人是必须要从朝廷里清出去,他不适合做官。”
“妹妹是明白的,也知道姐姐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左丞相做了很多的错事,但这个人的根基实在太深,真要是把这一棵大树连根拔了,估计是要带出不少的是是非非。”
司南皇贵妃有细致的打听过,左丞相是个很圆滑的人,交了不少的知己好友,府中也养了不少的门客,肯定不是个好对付的狠角色,“姐姐,虽然妹妹知道是劝不住您的,但您必须得自个儿想个更安全的法子,这才能确保不会给自己惹来风言风语。”
既然要除掉这个左丞相,必然是要把事情做得明明白白,一旦哪里有了错处,很有可能会被张家的人揪住把柄。
“张才人马上就要生了,三婆家的女儿最近也得到了皇上的赏识,虽然咱们是想要坐山观虎斗,但也有可能最终的结果与你我想象中的不一样,毕竟这两个女人都是张家的人,多多少少是有血缘牵扯的。”
这便是司南皇贵妃如今最担心的事儿,总算是说出口了。
“就知道你一定会这么想。”
皇后一边说着,一边跟着司南皇贵妃进了院子,回手把门从里面关上,“三婆的女儿与张才人确实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可两个人却总觉得对方会夺了属于自己的一切,越是有这样的心思,就越会记恨对方。”
“我是没有姐姐妹妹的,上面的几个哥哥对我一向很好,虽说我们也是同父异母,可从来没有生出隔阂。”
司南皇贵妃用中原外的那一套来说中原内的规矩,往往是有偏差的,“姐姐,我现在是越来越糊涂了,根本就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与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甚至越来越复杂。”
“甭管这事儿到底会变成什么样,你只要记住一点,只要你的女儿能够开开心心的长大,这就已经足够了。”
她自个儿没办法做一个称职的母亲,却不希望司南皇贵妃亦是如此,“舞儿这孩子是真长了一颗七窍玲珑心,皇上更是真心喜欢着,至于张才人生下来的孩子,甭管是男是女,终究不会在身边长大。”
“这话何意?”
“皇上找本宫谈过了,本宫也是在这件事情上有了些想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