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这两个字并非说的一定是坏的,若是在一个合理的范围内,或许能够激励一个人奋发向上,但若是过了最终的极限,就会变成一种疯狂的病态。
“左丞相府里的那一位可是本宫的眼线,本宫倒是也打听过,虽然他一直都在提防着自己的妻子,可终究还是会有一些要紧的消息传出来的。”
“姐姐,你就别在我这儿兜圈子了,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他曾经有一位红颜知己,刚巧就在你的母族!”
“啊?”司南皇贵妃一脸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用力拍了拍额头,又掏了掏耳朵,“姐姐,不会是我听错了吧,左丞相的红颜知己竟会是我母族的人?”
左丞相是正经八百的北方才子,几乎是没有离开过这一亩三分田的京都,怎么可能会与母族的人有所来往?
一时之间,左思右想,还真是越想越迷糊。
“左丞相虽然没有去过你的母族,但你母族的人却来过。”
皇后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有所隐瞒,没准司南皇贵妃还真能帮得上忙,自是要一五一十说个明明白白,“你还记不记得自己的大姑姑,就是母族终生未嫁的那一位长公主?”
身为一国公主,竟然大半辈子都没有出嫁,如今已经是两鬓斑白的老妇人了,还是宁愿一个人住在公主府。
而其中原因……不得而知。
“我当然记得大姑姑,平日里我都是要陪着姑姑的,她一个人实在是太无聊了。”
想起大姑姑对着一块玉发呆上一日,就会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她一定是被情所伤的,不然不会守着清白独自过了一生,“大姑姑总会反反复复说着,说着他一定会来找她的,但那个人没有出现。”
“他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呢?因为他在中原已经成亲了。”
左丞相只把那一段感情当作一场梦,女孩不得不离开,虽然是给了承诺,也留了信物,可从来没有打算启程去寻人,“在他的眼里,只有前程才是最重要的,要是娶了一个外族的女子,根本就没有办法入朝为官,更不会有如今的这番风光了。”
“……”皇后并未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但司南皇贵妃已经听明白了一二,沉默了片刻,突然开口,“左丞相就是那个耽误大姑姑一辈子的人,对吗?就是这个乌龟王八蛋耽误了姑姑的人生,是这样的吗?”
“就是他。”
左丞相并非是真的不爱司南皇贵妃的大姑姑,只是他更爱自己现在所拥有的,心中不免会有一些愧疚,而这份愧疚刚好就是最大的软肋,“司南,我在想着,现在长公主也已经渐渐大起来了,母族的人一直都不肯来看望你,不如就借着公主的寿宴把人给请过来,顺便也让你大姑姑走一趟。”
“姑姑肯定不会来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