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遵命。”
就好像是完全没有看到张才人一般,从那个女人身边擦肩而过,张才人哪里能够忍受得了这种气,张扬跋扈的就要上前冲,二海赶忙抱住她的腿,“我的好主子啊,现在真不是逞强的时候了。”
“你这个卑贱的奴才,居然敢冒犯我,我看你是活够了!”
张才人满脸嫌弃的一脚把二海踹开,并没有半点的怜悯,“二海,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不过就是让你做这么一点点的小事,为什么你始终是做不明白?”
入宫的这阵子,倒是从内务府捞到了不少的油水,但越是知道这里面的油水厚实,就越发的贪婪。
“主子,你自个想想,偷偷运出宫的那些金银财宝不说,就说你自己藏起来的那些金子,都已经快堆不下了吧?”
二海在皇后面前卑躬屈膝,那是因为他懂得曲言避世,但在张才人面前,有着一大堆的把柄,完全没有小心翼翼,“咱们啊,现在可是绑在一条绳上的两只蚂蚱,要是张娘娘真想把我踩在脚底下,那还得看看您到底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呢。”
“你……你竟然敢威胁我?”张才人瞪着一双猩红的眼睛,眼珠子上布满一条条如小蛇一般的红线,这是真被气着了。
而芬儿也想像小红一样出头,上去就想打二海,却被二海推倒,“我说你这个贱蹄子,一个小小卑贱的宫女,竟然还想在本宫面前造次,不知死活!”
一脚接着一脚踹在芬儿的身上,完全不顾那还是一丫头,硬生生被踹到遍体鳞伤,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主子,这人要是高高在上,自然是不会有人瞧不上的,可要是哪天若得一无人问津的地步,谁都会欺负欺负。”
二海撂下这番话,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张才人扶着圆滚滚的肚子,呼吸变得急促,突感浑身不适,立时又踹了一脚还未从地上爬起的芬儿,“我说你这个没用的狗东西,还不赶紧去给我叫太医,我怕是要生了,再把皇上叫到我那里去。”
“奴……奴婢遵命。”
今儿还真不是一个什么好天儿,外面雨下的越来越大,豆大的雨珠子带着一股股凉气,张才人的寝宫里传出嘶声裂肺的喊叫声,这孩子生得万分艰难。
接生婆婆拿着带着血色的盆子出来,焦急的在院子里晃了一圈,皇上被前朝的几个大臣拌着,一时半刻的是过不来,皇后倒是赶来的及时。
“张才人如何?孩子是否万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