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追出去,眼睁睁的看着江辰被带走,在楼下悲痛的哭起来。
江父站在房间看向江月,脸上难掩急切,压抑着情绪对她说道:“月月,江辰他……”
“他什么?”
江月冷声打断他。
她看着江父脸上难掩的懊恼之色,嗤笑出声。
“够了吧,需要我的时候就是月月,不需要我的时候就是贱东西,白眼狼,你们演得不累我都看累了。”
秦柯垂眸睨着他,拳头收拢,胸腔内一阵一阵的涩疼着。
被揭穿,江父脸上难堪,沉下脸厉声道:“再怎么样我也是你爸!”
“爸?”
江月喃喃出声,前世今世,铺天盖地的画面在脑海中炸裂开来,刺得她神经疼痛,浑身颤抖。
她摇摇晃晃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双目通红的瞪着江父,伸手指着他悲切的吼道:“你还知道你是我爸?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们从臭水沟里捡回来的野丫头!”
她按着疼痛的胸口,忍着满眶的眼泪,倔强的咬着唇瞪着江父,忍了又忍,夹着哭腔喊道:“你们真的有把我当成你们女儿吗?江辰差点杀了我,你们关心过吗?我在你们眼里,到底算什么?你们连我的死活都不在乎,又何必在这边扯什么父母关系!”
江月觉得头痛欲裂,她已经很久没有让自己去回忆前世的事情,可是这一刻那些记忆不要命的冒出来,前世今世穿插在一起,各种记忆挤得她脑袋都快要炸掉了!
秦柯敏锐察觉到了江月的异常,看她捂着头脸色痛苦,立马将她拉入怀中,紧张喊道:“怎么了?”
江月使劲睁眼望着秦柯,可是眼前却什么都看不清楚,终于她忍受不住那头部的刺痛昏倒在秦柯怀中。
秦柯浑身一凉,心跳猛地慢了半拍,一把抱起江月就往门外奔去。
临到门口的时候他冲江父冷声道:“如果她出了什么事,你们做好一辈子看不到江辰的准备吧!”
他好恨,为什么要让江月再待在这里,他应该在拿到她抚养权的那一刻就赶紧搬离这里,这样也就不会有了这些事情。
这都是他的错!
如果不是抱着江月,他秦柯真想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他从未像此刻那般的悔恨!
去医院的路秦柯第一觉得怎么都到不了头,不时看着后座已然没有知觉的江月,他急躁得在方向盘上砸了一拳。
终于赶到医院,望着江月被送进手术室,秦柯觉得头痛欲裂。
上一次也是这里。
那一次医生告诉他江月只是因为生理期,他那时候还在惊愕,女孩子的生理期怎么会这么痛,同时也在庆幸那仅仅只是生理期。
可是这一次,江月还会是因为生理期吗?
秦柯一拳狠狠砸在墙壁上,白色瓷砖裂开一个口子,同时拳头也流出了鲜红的血。
秦柯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脸色木然,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手术室的门。
一种挫败和无力感深深的包围了他。
活了二十二年,他第一次体会到失去是那么的恐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