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见他伤口都需要缝纫,第一时间是询问道:“先生,我给您打个麻药吧,您休息一下,我也可以帮您把伤口清理干净。”
别说缝纫伤口,光是取子弹就能把人疼晕,饶是见惯血腥的护士瞧着这一身伤都觉得冷汗直冒。
然而凌沐琛像是失去了痛觉一般,居然冷声拒绝了麻药。
护士用看怪物的眼神盯着他看了半晌,见他态度坚决,只好叫了同事来,一起来给他包扎。
包扎的整个过程,即便是痛到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凌沐琛也没有坑一声。
包扎完,两个护士对视一眼,心中不由道:这估计就是所谓的真汉子了吧。
只是这枪伤……
很快,护士就不用操心这些事情了,因为凌沐琛的人很快就赶到医院‘善后’,而凌沐琛包扎完之后就回了病房,一直待在江月旁边。
秦氏和白氏这个婚礼成了无声的笑话,新婚当天新郎新娘不知所踪,江月还躺在医院没有清醒,整个过程凌沐琛一直陪着她,一眼都没合过。
秦柯当天带的人不够,而且他也没料想到凌沐琛居然那么胆大,b市里持枪,而且带了那么多的人,秦柯狠狠吃了一亏,身受重伤被拘,但是凌沐琛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身上的致命伤就是来源于秦柯。
其实凌沐琛也挺忌惮秦柯这人的,他们两人从小就看对方不顺眼,他在暗,秦柯在明,这些年来没少斗争。
秦柯这人够狠,但是没他疯狂。
对于秦柯这种冷静自持,做事还要顾及后果的人,败在他手里也是很正常的。
因为凌沐琛早就在十几岁的时候,就忘记了人性是什么。
他只知道,人只要想得到你所想要的东西,就必须不顾后果的赌上一切。
为了江月,他绝对不能败,所以他现在能留在江月身边陪着她,等她醒来。
望着江月熟睡的面容,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凌沐琛低声道:“月儿,以后就没人可以来打扰我们了。”
因为林安然的电话,路瑾一路踩着油门赶往林家,可真到了看着安然的林母,不由愣住。
林母见到他也是一愣,不由道:“找安然吗?她有事出去了。”
路瑾见林母一副不知情的模样,强压住心中的惊疑,寻了个借口,转身开车回了医院。
等路瑾到了医院,把林母的情况和林安然说过之后,林安然显然也是一愣。
她没想到像凌沐琛那样心狠手辣的人,居然只是口头吓了她一下。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由庆幸,好在凌沐琛没有真的对她妈妈下手。
路瑾见林安然守在保温室外面,不由问道:“你这是……”
林安然指着一个保温箱里的孩子对路瑾说:“这是江月和凌沐琛的孩子。”
路瑾顿住。
秦柯和白静雅的婚礼他们家也在宾客之中,但是这个婚礼突然中断,他也觉察到或许是出了什么事情,看林安然疲惫的脸庞,他不由问道:“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
林安然在得知林母没事之后就潜意识的不想再和路瑾产生牵扯,正如江月所说,越少人涉及其中才是越安全的。</div>